“宋婳,你不会真的以为,颜安时会娶你这个丑女吧?”
豪宅厢房中,嘲弄的嗓音含着几分傲慢。
娇俏的女子香肩半露,依靠在男人的怀中,嫌恶的横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女人,脸上都是嗤嘲的笑:
“让你撞见也好,省得我白费心思了,是吧,颜郎?”
颜安时清俊的脸上闪过一瞬的仓皇,却吞了口口水道:“宋婳,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我以后都不会再见你!”
宋婳一袭艳粉色的长裙,原本应该妩媚动人的脸上,却涂着媒婆一样的腮红,可饶是如此,也遮不住她脸上狰狞的黑斑。
她哭肿了眼睛,泪水将她脸上厚厚的粉底冲散,显得更加狼狈了。
宋婳恨声质问:“颜安时,我宋家待你不薄,收你做养子,还供你衣食读书,你到底......到底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明明他们还有一月就要成婚了,他却和别的女人滚到了一张床上!
可颜安时却好似被人戳到了痛处一般。
他立刻拉长了脸,满脸的嫌恶道:“你们宋家如何待我好了?若不是看在你还能给我一点钱财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会真的跟你定亲吗?”
“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看看,你长成这个丑样子,别说是内阁次辅的嫡女,就算是公主,也不会有人要的!”
“你......!”
“少跟她废话,她要是说出去,你我都得完蛋!”
顾筱筱眼底划过一抹狠戾,转头看向颜安时,半是威胁道:“颜安时,你若是还想跟我在一起,就把这个丑八怪处理干净,否则......”
……
即便是擦肩而过,宋婳也能明显感觉到那人的S意。
要知道,但凡那飞镖再偏一寸,她的大动脉就会被割开,瞬间飙血而亡。
到时候,可真的是喜提重生体验卡一张了!
“混蛋!”宋婳骂了一声。
就在她准备躲开的时候,那男人却身形一晃,直接从黑马上栽了下来。
娇弱的女人一怔,顿了顿,才壮着胆子上前。
靠近的瞬间,宋婳就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皱起眉头,作为医学生的本能,让她毫不犹豫的上前检查。
可还未触到男人的披风,手腕就被一只沾染着血迹的大手死死攥住。
“找死?”男人阴鸷的嗓音森寒响起,宛如地狱罗刹一般的质问。
S意,瞬间在空气中蔓延。
可宋婳却冷笑了一下,另一只手直接摁到了男人的伤口上。
“唔——”
一声闷哼,男人的手已然脱了力,而宋婳便趁此机会,直接将那断在伤口里的箭头拽了下来。
“嗤——!”
……
熟悉的声音,立刻让宋婳激动起来,她试探的开口:“童婵,是你吗?”
童婵是原主母亲生前留给她的照顾丫头,是全家对她最好的人。
虚弱的声音,让翠绿色衣服的小丫头愣怔了一下。
她一转头,刚好看到了一袭黑色披风的宋婳。
童婵立刻面露惊喜,连忙跑到她跟前,激动的哭道:“小姐......小姐!您去哪儿了?姑爷说您被强盗掳走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心疼的哭喊声,让宋婳也止不住的心酸。
她摸了摸这小丫头的脑袋瓜,安慰道:“我没事,先带我回去,我受伤了。”
“什么?”一听到这话,童婵不敢含糊,赶紧将人从角门带了进去。
宋婳一路跟着童婵,七扭八拐的,才来到了大院子里最偏僻的院落。
童婵推开门,院子里一片荒败的景象,明显是有年头没有打理了。
宋婳皱起眉头,就见到那小丫头熟练的点燃了蜡烛,一股子劣质的油烟味立刻飘来,呛的人睁不开眼。
童婵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掌了灯就连忙上前查看宋婳的身体状况:“小姐,您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宋婳坐在已经掉了漆的凳子上,对着镜子一点点的将头上的布条解开,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口。
“小姐......!”童婵吃惊的捂住嘴,登时涨红了眼眶,泪流满面的心疼:“您这是怎么搞的呀?天呀,我可怜的小姐......呜呜呜呜......”
“我没事,你先去打盆水。”宋婳用安慰的语气说道:“记得,要烧开,准备两块干净的帕子,有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