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舒一直觉得,女人吃得好,才是真的好。
于是在需要靠美色搭上权贵来达成她自己目的的情况下,她选择了江听。
一来,江听单身。
二来,当地权贵中,有钱的没江听有权,有权的没江听长得好看,毕竟太丑的男人,她实在下不去嘴。
吃男人和吃饭一样,必须美味才能入口。
而且,她一直相信,江听手眼通天,只要他想,就一定会帮到她。
于是霍兰舒在老东门醉天楼蹲守多日,终于蹲到江听。
她扶了扶自己精心烫出的大波浪短卷发,端着托盘,装作端菜的侍者,站在三楼**贵宾包厢前,推门而进。
望向江听的第一眼,霍兰舒愣了愣。
即便早就听人说过,江听长着一张能让女人瞬间沦陷的脸,如今亲眼看到,她仍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艳。
江听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阳刚的俊美,他五官很精致,身材挺拔清瘦,睫毛低垂时,有种说不出的忧郁感。
当然,惊艳归惊艳,霍兰舒没忘了正事。
理了理身上的旗袍,霍兰舒上前,将托盘里的菜,慢条斯理放在桌上。
男人没看她,他喝了些酒,卷起一节袖子的小臂,正搭在额间,懒散的闭目养神。
霍兰舒道:“江先生,这是您的菜。”
……
江听经常握枪的指腹,长着厚厚的茧子,又有些凉。
捻过她温热的肌肤时,霍兰舒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江听在她耳边,哑声道:“这颗痣很性感。”
霍兰舒腹诽,是啊,跟你以前老相好锁骨上的痣一样性感。
大概是巧合,据说江听喜欢过的那个女人,锁骨上也有这么一颗痣,而她正好也有。
而江听,醉的有些不太清醒,这样很容易能引起他的注意。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现在江听望向她的眸光,明显带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趁热打铁,霍兰舒亲了亲男人的唇角,媚眼如丝地撒娇,“谢谢夸奖,能让江先生青睐,是我的荣幸。对了,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帮我找个人,好不好呀?”
江听注意力都放在霍兰舒锁骨的红痣上。
因为喝了酒,他眼尾的绯红昭示着此刻的他并不是很清醒。
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女人的话听进去,江听随口应了句,然后一手拎起外套,一手将霍兰舒扛在肩上。
见他答应,霍兰舒乖顺的没有挣扎,她整个人的重量,就这么压在他身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对他的身材,突然就有了实质感:江听身高得一米八往上,看起来清瘦,实则肌肉量不低。
他脚步很稳健,每走一步,霍兰舒都能感受到他衣服下散发出来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