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皎皎的所有仇人都带着记忆重生了。全部都重生到了皎皎五岁的时候,将皎皎宠爱长大。姐姐:“待圆母亲遗愿之后,你们想如何处置宋皎我都毫无意见。”哥哥:“宋皎前世如此作恶多端,我厌恶她不少你们分毫,要杀要剐你们随意。”未婚夫:“恶毒妇人,害我全家劳神,我绝不对她心软半分!”后来......姐姐:“就凭你也想娶我家皎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哥哥:“昨日就是你们几个欺负了我家皎皎?来人,收拾他们。”未婚夫:“皎皎,我甚是心悦你。”被宠爱长大的皎皎:“QAQ哇你们对我真好!”众人:......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皎皎那么可爱谁管那些呢!
寒冬腊月,晓雾未散。
皎皎随着第一缕晨光洒落在土地上时亦准时睁开了眼睛,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轻车熟路的穿衣起床,端起桌上的茶杯便迈着小短腿飞奔到了外头的院子里。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柴房门,蹲在木桶旁,在桶内舀起了水。
皎皎将水打完,护着水回到了自己的柴房之中。
柴房内极度简陋,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桌子,便堆满了杂物跟成捆的干枯树枝。
她将水杯放在桌上,又吃力地将凳子往柴房的另一头拖了过去——
柴房内还有一间屋子,然此刻那房门被厚重的锁链锁着,只留下一扇能够望见里头的窗户。
皎皎将凳子拖到了窗户下,又将水杯搬到了凳子上,这才爬上了凳子。
——这一套动作,小姑娘做的行云流水,可见已做过不少百次。
皎皎一手护着水杯,一手抓着栏杆,踮着双脚敲了敲窗户,小声喊:“奶奶,你在不在呀?”
随着衣料摩挲枯草的声音,窗户那头便探出一个年迈的妇人。
她一脸憔悴的看着皎皎,伸手将茶杯从窗间的缝隙之中接了过来,一边咳嗽一边念叨:“皎皎,你莫要去水井旁边,若是不小心摔了下去,奶奶该如何......如何交代呀......”
“奶奶说过很多次了,皎皎都记着的,只是在水桶内舀的。”
她双手攀着窗户,奶声奶气的哄着:“昨天阿娘又发脾气了,奶奶今日都不要同他们说话,阿娘就不会来骂奶奶了,等奶奶病养好啦,爹爹就会放奶奶出来陪着皎皎玩的。”
闻言,老人眼神黯然,伸出粗糙的手摸了摸皎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