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杨!”
总统套房内。
一张两米长的大床上,少女蜷缩着身体。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身体好热。
几乎要将她淹没。
身上忽然覆上巨大阴影。
容舒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模模糊糊想到,今晚是她的生日,慕杨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慕杨,是你吗?”她轻声询问。
男人却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一夜疯狂。
翌日睁开眼,床边早已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鼻息间闻着属于对方独特清冽的气息,容舒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酡红的脸。
心里涌起无法言喻的羞涩以及甜蜜。
她没想到在醉酒的情况下,她真的和慕杨哥突破了最后一步。
昨晚毕竟是迷迷糊糊的,此时清醒过来。
……
喉咙骤然涌起的恶心感压都压不住,容舒惨白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吼出一句:“容雪涵,我是你姐姐!”
“慕杨哥也是知情者,我们一起去调的监控。可是他不让我报警,报警势必会喧嚷的人尽皆知,更何况,你的身体不宜受刺激,所以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慕杨哥隐瞒了真相,才让你在肚子里孕育这么恶心的野种。”
容舒气血上涌,她再也忍不住,扬起胳膊,却被容雪涵一把抓住手腕。
“怎么,你想打我?”
“被人瞒着滋味不好受吧?姐姐,你真的很可悲啊。要是我,知道被人强b,即将还要生下QJ者的野种,我早就该跳楼自S了。毕竟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一个人女人身上,羞都要羞死了。”
容雪涵恶毒地说完,然后一甩手。
容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紧接着腰部重重撞上二楼栏杆。
“哼......”
重力撞击,不小心碰到肚子。
容舒没忍住嘴里溢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坠坠的疼痛从肚子蔓延开来。
她张了张嘴,根本无法叫喊出声。
容舒双手紧紧把着栏杆,想要借此稳住自己,紧接着,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冷汗迅速爬上脊梁,容舒惨白着脸冲容雪涵伸手,希望她能救救自己。
容雪涵却嫌恶地后退一步,脸上的狠毒的快意是那么的刺眼。
容舒坚持不住地渐渐倒了下去,在陷入昏迷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保姆李姨的惊呼声。
……
容舒鼻头突然酸的厉害,那是自己的胎记,除了妈妈,没人知道。
可是当有一天,她的隐私被人这么说出来,她只觉的恶心。
容舒快速抬手,擦去脸上的湿痕,她想努力控制自己,可胸口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痛苦,仿佛藤蔓,肆意蔓延生长。
“看来你的状况并不好,等你什么时候稳定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在再谈。”墨承渊看出来了,他冷漠的作出分析,实则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谁知话音刚落,迎面就飞过来了一个枕头。
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憎恶的语气,“滚!”
墨承渊往旁边侧开身,枕头落在地上,他微皱眉,微起波澜的目光,睨向床上的容舒。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女人高高的扬起头颅,像一只战斗中的公鸡,恶狠狠的目光不加掩饰。
墨承渊轻挑了下眉梢,他从容不迫的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搁在她的床头柜子上,然后转头,“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晚上我是被人设计的。”
被一个女人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就好像他是QJ犯一样——,墨承渊饶是在如何镇定自若,也不喜那种眼光。
再有,以他身价以及财力,用得着去强迫一个女人?
要不是得到消息晚了,让这个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墨承渊连出现都不会有!
房门被关上,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容舒脑子里却在回想,男人临走时说过的话。
他是被人设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