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不能再等了,你必须马上手术,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护士小姐催促的凝重。
许念安抱歉的抬眼,“您好,我丈夫......可能有事,这个字我可以自己签吗?”
她都声音有些嘶哑,可脸上却挂着一抹笑,心里的痛早就胜过了身上的痛。
“不好意思,没有家属签字,医院是无法进行手术的,您不然再打电话催催吧!”
打电话?
她怎么没有打电话?
从楼梯上滚下来之后,许念安第一时间就给霍衍生打了电话。
可从出事到现在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他都没有来。
霍衍生的公司离医院很近,就算加上堵车的时间,两个小时也该到了吧。
心若绞上藤曼,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楚,身上剧烈的疼痛,怎么也抵不过此时的心寒。
结婚三年,许念安知道霍衍生心里没有她,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她冷漠至此!
许念安面色苍白,挤出一丝笑,却比哭还难看,“那我再试试吧!”
她犹豫着拨打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两声之后戛然而止。
霍衍生挂断了电话。
……
陆瑾萱娇弱的像是一朵随风飘荡的羽毛,但只有许念安知道,她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
“没事。”霍衍生垂眼,柔声安慰陆瑾萱。
这样温柔的语气是许念安从未听过的。
许念安只觉得筋疲力尽,都说感情中谁先动心谁就先输,许念安爱霍衍生,所以当得知可以嫁给霍衍生的时候,她激动的一整夜没有睡觉。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结婚当晚,霍衍生就毫不留情面的告诉她,他有心爱的女人,跟她结婚只不过是逼不得已。
即便是这样许念安都还幻想着能够用自己的一腔赤诚,温暖这个男人的心。
事实上,霍衍生用三年时间向许念安证明,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罢了。
“川江,推我回去吧。”
秦川江闻言,小心翼翼的推动着轮椅,那副将许念安视若珍宝的眼神,似是根针般扎,刺眼的很。
“腿断了就别乱跑,不要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家里那么多保姆还不够伺候你,需要找其他野男人来照顾你?”霍衍生蓦地开口,语气嘲弄。
许念安回头,嗤笑一声,“是吗,那我确实比不上陆小姐,能够让你霍大少舔狗一样的照顾着。”
“许念安,你发什么神经。”
霍衍生俊容骤沉,浑身气息霎时凛冽似冰。
……
许念安一愣,随即笑的嘲弄,“霍衍生,秦川江跟我是什么关系,全天下都知道,我跟他从小穿开裆裤一起玩到大,我要是想跟他有点什么,也不至于和你在一起!”
“许念安,你找死?”他捏住女人下颌,眼神阴骘,
许念安起身就要走。
却被霍衍生一下拽住了手臂。
”放开!”许念安甩开霍衍生的手,瞪他。
霍衍生盯着眼前那双眼,忽然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你真的想跟我离婚?"
”对!”许念安斩钉截铁。
霍衍生忽然笑起来,“很好,我现在就签字,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许念安不可思议的望向霍衍生。
“是啊,你不是很爱财吗?现在我满足你。”霍衍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扔在桌子上,随即又拿起手机给律师打电话。
许念安气结,伸手抢夺霍衍生的手机,愤怒道:“霍衍生,你疯了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跟我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离婚可以,但我没有赡养前妻和前妻现任的爱好。”
许念安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部仍在了霍衍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