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苏长乐一生胡作非为,不仅在外面另立府邸豢养面首,还当众榜下捉婿,抢走了本是榜首之才的江慎成为郡马。
所有人都笑话,那个清河台上指点江山的公子,却被安平郡主金屋藏了娇。
只有苏长乐渐渐发现,这个抢回来的郡马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弱不禁风的清贵书生,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苏长乐连夜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留了封和离书,跟着家里逃到了封地。
苏长乐:“有道是智者不入爱河,我觉得我自己也过得挺好。”
于是江慎顶着郡主弃夫的名头,一路成为了大周只手遮天的权臣。
朝中众臣从未看见过江慎动怒,直到有传言道,那位远在封地的郡主准备二婚的时候,他那总带着笑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江慎停住了脚步,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是苏长乐啊。
江慎忽然觉得,江慎这两个字还是从苏长乐的嘴里叫出来,最好听。
他站定在原地,看着原本在自己身后的马车停在自己身边:“见过郡主。”
江慎低眉顺眼的在太常府吃了饭,又乖巧的在苏回访陪魏太常下了会儿棋,直到下午才往回走。
冬天的日头短,还没到晚饭时间,天就已经擦黑了。
他就这么一路往回走,想着今天魏约跟他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无趣透了。
然后,他便听到苏长乐在叫他。
苏长乐的小脑袋从车窗里面伸出来:“江慎,好巧啊,你上车呀,我送你回去!”
“郡主府与在下的住所并不在一个方向,能在这里见到郡主,可真是很巧。”
苏长乐才不管江慎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根本就是要去找他的,她只打着哈哈:“就是说明咱俩有缘呗,你赶紧上来吧,外面很冷哎!”
江慎听着苏长乐这么说,才发现她探出来的小脸蛋已经被冻红了。
小巧的鼻子一吸一呼的正冒着白气。
江慎不由得心道:可真是个娇弱的小姑娘。
“多谢郡主好意,在下步行即可。”江慎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