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沈稚一朝落水却意外嫁给了镇北候世子江羡,传闻中他手段阴狠,掌管一方诏狱,权势滔天。
本以为自己嫁了个靠山,哪知婚后日子找茬的接踵而至,她不得不撸起袖子斗渣爹虐继母,顺道教训教训白莲花妹妹。
好不容易收拾掉娘家这一帮奇葩,婆家的人又不安生了?
妯娌间破事不断,原本的三好婆婆虎视眈眈想给她相公塞通房送姨娘。
沈稚仰天表示: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和离,必须和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来到五月初二。
沈稚的嫁妆一车接着一车浩浩荡荡送去了镇北侯府,连同之前定亲时送来的聘礼,竟足足有一条街那么长。
小清叽叽喳喳地同沈稚说起今日有多热闹,眉眼飞扬,很是快活。
自先前沈云汐那么来闹过一场被沈稚打回去后,她不知是怕了还是被柏夫人训斥了,总之这段日子是没再来给沈稚找麻烦。
不过她来沈稚也不怕,总归是要离开沈家了,她也不怕得罪谁。
主仆俩正说着话,外面忽有小丫鬟进来禀:“大姑娘,忠义侯府的两位姑娘过来了。”
忠义侯府虽不与沈家来往了,可这底下小辈们却同沈稚感情好,尤其是这两位表姐。
沈稚眼眸微亮,忙道:“她们现在何处?”
“去了老夫人院里请安呢。”丫鬟笑着答。
沈稚一听,哪里还坐得住,叫着小清便起身朝沈老夫人院里去。
明日就是沈稚出嫁的日子,忠义侯府与沈家隔阂在此,却也仍派了两个人过来。
待沈稚赶到沈老夫人院里时,还没进厅,便听得里面传来沈老夫人爽朗的笑声,还有一道娇憨讨好的少女嗓音。
待进了厅,便瞧见秦桑很是亲切地依偎在沈老夫人身边坐下,在下首则坐着性子沉稳的秦茵。
这两个表姐性格迥异,单从穿着便能看出来。
秦茵稍长两岁,穿着一身云白软绸阔袖绣回字纹兰花长衣,配一条翠绿烟纱散花裙,发髻上则斜插着两支五瓣梅花银步摇,显得大气又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