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叶宁语受欺骗为灭族仇敌鞍前马后,直到登基为帝,自己却被一碗粥毒死。
重生归来,她心狠手辣步步为营。
太子如何?见一次削一次!皇帝又如何?把你龙椅给掀了!
列国皇子纷纷来都求娶叶家嫡女,邻国病娇公子白承之鼓掌赞叹:真乃奇女子!
叶宁语失笑:我们定终生吧。
白承之:......
一朝定情,两人双双将这大都搅得天翻地覆,片刻不宁。
叶宁语:我报仇了。
白承之:不愧是阿语。
叶宁语:我当宰相了。
白承之:不愧是阿语。
叶宁语:我把你的国灭了。
白承之:???
“绿珠。”
规矩立在门口的绿珠一听大姑娘叫自己,忙打帘进门。
“方管家来了吗?”
“回大姑娘,正在院里候着。”
叶宁语轻微挪动身子,想换个姿势,躺得更直些。不想却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绿珠见状,吓得连忙检查叶宁语的伤口。
“无事,你到外面候着,别让人靠近,让方管家进来。”
绿珠忙道是,在门口打帘,方管家立在外屋。
“方叔,前日安排的事,可妥当了。”
“大姑娘放心,石匠那边已经妥当了,今日便能把东西带出来。”
“不要带回府中,在外面找个妥善的地方安置。”
方管家躬身,“地方已经找到了,只等用时再取。那个石匠我安排他今夜出城,大姑娘放心,属下会派人一路护送至南唐,给他安家置业,十年之内不得回都。”
叶宁语点头,“方叔办事一向妥善,我是放心的。”忽又想起一件事,“那位安老神医怕不止是妙手回春,我看心思也活络得很,昨日可有对你说什么?”
方管家带着笑意,“昨日送他出府时,说属下还欠他一顿酒。今晨给大姑娘诊完脉,临走时说,叶家大姑娘非寻常女儿家。又说,凶手这一刀......刀法不错。我瞧着,他多半是看出了什么。不过老爷子口风紧,知道轻重,属下也暗示过。”
叶宁语思索半晌,紧缩的眉头解开。“他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与父亲也有交情,倒不必担忧。找个时机,问他是否愿意到府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