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府一朝破败,本为天之骄女的大周嫡长公主温尔受累成了阶下囚,被圈禁清凉台。
十年圈禁,从幼童到成人,再出来竟是要替人和亲,嫁给半只脚踏入棺材的糟老头......
从大局考虑,你该去!
作为皇室的公主,这是你生来的使命!
......
呸!
什么公主的使命。
贬她的时候可没想过她是嫡公主呢。
什么使命不使命的,都让它见鬼去吧!
温尔表示,自己只想和母亲好好过日子,为了这个目标,她找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寻求庇护。
本想抱个大腿而已,怎么一不小心就成它国王妃了?
她谨小慎微,简朴度日却引人不满。
沈决大手一挥:“孤的人,连点兴风作浪的本事都没有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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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要求?
“倒还算懂事。”沈决悠悠然的飘出来这么一句话。
温尔没接这茬,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给人轻轻地捶打着。
沈决似乎也只是简单表达自己的看法而已,没想过再跟人说什么,做什么,见她没应声,脑袋往后一仰,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儿偏了西,还被乌云隐去了半张面,屋里的炭火也熄了不少,才又听人道:“行了,今日便这样吧。”
“是。”
温尔听话的放下小铜锤,起身。
跪地太久了。
膝盖上又麻又疼,站起来的瞬间,脚步都是虚浮的,感觉身体和那双腿已经分离了。
沈决撇眼瞧了下,勾了勾嘴角,“伺候我的人,这么虚,那可不行啊。”
“第一天,业务生疏,在所难免,还请见谅。”
“呵。”沈决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目光突然多了几分认真,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人。
温尔避开他的视线,道:“既是无事,那我便退了。”
她说着,也没等人答声,就往外走,到门口时,才听到后边的人冷不丁的道:“我说没事了吗?”
“嗯?”温尔止住脚步,徐徐转过头,迎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