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正午,烈日当空。
大马路上,斑马线一侧等候绿灯的行人,正举着手挡遮对面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刺眼光线,神色烦躁。
唯有站在最前的年轻白领丽人一脸淡定,因为她戴墨镜,光线对她造不成任何阻碍。
于是整个人群里面,她成为最惹眼的一个。
女子大概二十四五的年纪,标准的瓜子脸,樱嘴抹着玫瑰色唇彩,一头栗色波浪卷。
一身打扮极为干练,白色的小西服,配上黑色铅笔裤,身材苗条,美腿修长,胸前波澜壮阔,呼之欲出。
一股初熟的气息从她而来,正是最诱人的年纪,身后的几个穿着校服的青春少年,正按耐不住的拿手机偷偷拍她。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能遇上这样的极品女神,都非常兴奋,举起手机大胆的拍照摄像储存资料。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声响传入耳中,白领丽人不需抬头,就知是老旧的红绿灯转换的杂音,这条路她已经走了一个月,早已了若指掌。
想着公司中的事,白领丽人便急忙踏上斑马线,快步前行。
少年们还在高举手机偷拍着,其中一人,却突然脸皮一抽,露出惊恐表情,仿佛一只精致花瓶落地摔碎,他看到一辆公交车正对着斑马线呼啸而来,朝着白领丽人撞了过去。
司机本想赶在黄灯变红前穿过路口,谁想油门踩到底,才发现斑马线上的白领丽人,瞬间背脊生起一股冷汗,再踩刹车已来不及了,一场惨剧无可避免。
“嗖……!”
公车呼啸而过,越过了整条斑马线才停下,车后留下一条长长的刹车痕,乘客东倒西歪,张嘴骂娘。
……
借了褚晓玲的办公室,隔着红木桌子,徐嘉儿端详起手中张玄的简历。
张玄,二十四岁,江都人,毕业于华西科技大学宝石鉴定专业,二十岁毕业后近四年的经历一片空白,现居住于青河区骡市口36号。
“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毕业后干嘛去了?”
“云游。”
“你以为你是和尚啊?!”徐嘉儿蹙眉道,敢当面跟领导撒谎?反了你了。
“我是道士……”
“你要是道士我就是尼姑。”
张玄睁大了眼上下打量:“我认识的尼姑里没你这样身材好的。”
“你……”
徐嘉儿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去,这混蛋还敢乱说话。猛吸了几口气,胸脯一颠一颠的,张玄就瞟了眼,不敢多看,怕她真晕了。
哎,我真是道士嘛,说实话她也不信?真是怪了。
“你功夫哪里学的?”
“师父传的,我师父道号剑一,我拳脚功夫也就平常,道法却很精湛。”
张玄说起这些双目放光,也不管徐嘉儿下巴都快落地上了,“我这一派是符箓派千符宗,擅使法器道符,以符入道,面相风水化符治病驱邪什么的,我都是好手。呃,听懂了?”
徐嘉儿听得云里雾里,翻了个白眼,认为张玄在瞎扯。
……
徐大小姐不想去员工餐厅,是怕被集团的员工盯着看。她的身分在集团是公开的秘密,那些员工虽说眼神一对上,就会飘开,但是一转身,他们又继续盯着了。
徐大小姐可不想被人像大熊猫一样围观,总是浑身不自在,以前吃过一次后就再不敢去了。
两人在快餐店坐下,徐嘉儿跟张玄说没几句话,就怒了。
“你在看哪里,臭流氓!”
徐嘉儿一手遮胸,一手抓起纸巾砸过去。其实张玄的眼神很纯洁,也半点没往她胸前瞟,可她还是有种被张玄在大庭广众下剥光暴晒的感觉。
或者说,张玄的眼神不大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羔羊。
“你白痴吗?”张玄翻了翻白眼,“说话不看人,很不礼貌嗳。”
徐嘉儿气得脸蛋涨红,偏又没法反驳。等饭来了,扒了几口,就气恼的走了。心情太坏,没回公司,这附近有两条老街,都是老房子,她就绕了过去。
街边都是两三层的自建房,很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风格,走在楼下,特别是晚上,三三两两的小情侣,很有情调。
但在这中午一两点,又是太阳最热的时候,楼层太矮无法遮阳,就是这里的住户都不愿开门。
整条街行人寥寥无几,徐嘉儿却喜欢这份闹中取静。只可惜张玄很快就赶上来了,眼睛还往她被窄裙包得紧致的臀部瞟了几眼,吹了声口哨。
“你真有病啊!”徐嘉儿冷着脸。
“有病也是被你害的,相思病啊。”张玄跟她并肩走,压马路也是一种乐趣啊。
“我看你是有精神病,快去医院看看吧。”徐嘉儿冷冷地说,“还有,你别跟着我!”
“这是你说的,出事别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