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敌国女将军楚宁骁勇好战无情无义,视人命为草芥令人愤恨,最终于战场上失踪尸骨无存。
在朝堂纷争的背景下,本国楚宁带着曾为女将的母亲的遗志踏上战场,与敌国废太子燕惑交锋的过程中围绕自己的阴谋和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爱情、亲情、友情以及家国大义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道鸿沟。
本国女将军与他国废太子生死相较谁与争锋,孰死孰生?孰是孰非?
再见分晓——
崆国军营驻扎在密林深处,大哥的作战经验一向丰富,时常被上门的官员拍马屁,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
大哥把我丢在离他最近的营帐,安排一个个子矮小体态憨厚的粗使丫头照顾我,我不敢问大哥,只能悄咪咪问她,军营里一水男子,她姑娘家家的怎么会待在这里。
她不说话,也不抬头看我,兴许是个哑巴。
真可怜,我决心得对她好点。
住在军营的这段时间,大哥时常神出鬼没,上午出现在训练场,下午就跑去别处,对不上面也好,免得他挑小错责备我,让我卷铺盖滚回家。
趁他不在,我偷跑到训练场,崆国士兵们训练有素、挥汗如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当我看去时,霎时间变成了熟悉的样子,他们似乎全部都认识我,嘴里呼唤的称呼偏偏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没了声响。
但我辨认的出那两个字,将jun。
肩膀上落下一只粗糙的手,将我从虚幻中唤醒。
我转头发现是小哑巴,她打开攥着的左手,上面是嫂嫂送我的木簪子,掉在地上的缘故有些脏了。
嫂嫂说,簪子的主人是她的那位故人,换我戴着同样意义非凡。
我把木簪子别进头发里,转身回望,那些士兵的脸依旧陌生,哪里是在跟我说话。
夜里,大哥遣人把我叫去,营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陌生人。
他一身墨绿,背对着我,独独吸引我的反而是他手里的那把剑。
我认得,挽月。
我的剑穗还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