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天,窗外的腊梅被大雪盖住只露出一抹嫣红,格外惹人怜惜。
雪还在下,叶臻臻跪在福安殿门口已经整整一个时辰,单薄的身子时不时的摇晃,红色的宫装上覆满了白色的雪花。
“娘娘,求您别跪了!”花织泪流满面的跪在叶臻臻身边,拉扯着她起身,“娘娘,算是花织求您了,再跪下去,您的身子受不住的!”
叶臻臻一动也不动,半响用尽浑身力气,哑着嗓子道,“王爷肯见我了吗?”
花织只是哭,不停地摇头,叶臻臻苦笑一声,看了眼紧闭的宫门,“王爷,臣妾是无辜的,柳侧妃的孩子与臣妾无关……”
叶臻臻与淮安王北辰夜成婚两年,身份地位却还比不上一个刚进门的侧妃。
成婚一年,北辰夜也从未踏进过未央殿一步。
若是不喜她,北辰夜为何还要娶她?!还要向圣上特意求旨娶她?!
“吱呀”一声,宫门被守门宫女打开,“王妃,王爷请你进去。”
叶臻臻眼里划过一丝欣喜,挣扎着起身却因为跪的太久双脚早已麻木。
叶臻臻忍着剧痛踏进福安殿,看见一身华服的男子此刻一脸冷意的看着她。
男人的眼神太过冰冷,叶臻臻突然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窖,连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
“呵,无辜?!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你推了如薇,你不仅不承认,还毫无愧疚的说自己是冤枉的!”北辰夜伸手掐住叶臻臻的下巴,手越收越紧,眼中狠意狠狠刺痛了叶臻臻的心。
“亏的如薇醒过来便喊着要本王不要计较!”
“叶臻臻,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心如蛇蝎的女人!”
……
身边的人身上传来一阵阵热意,仿佛回到一年前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候,想起过往,叶臻臻忍不住唇边带了一丝笑意,满足的垂眸。
北辰夜对她还是有一丝情意的。
看着头顶人冷硬的下巴,叶臻臻突然想起以前,以前的他也总是喜欢这样抱她……
冒着雪一路走到未央殿里,北辰夜就迫不及待的将叶臻臻扔在榻上,仿佛她是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
他的动作太大,本来就宽松的宫装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衣,北辰夜冷眼看着她,眸里慢慢聚起一股让人泛寒的怒火。
“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
外头的雪猛然间大了起来,树尖的腊梅被打的七零八落。
叶臻臻忍不住往里缩,哆嗦着开口,“王爷……”你想干什么?!
到嘴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北辰夜已经伸手将叶臻臻身上衣服撕碎!
“啊!”
这时候叶臻臻还想不到北辰夜想干什么就是傻子了!
漫天飞舞的碎布里,叶臻臻泪流满面。
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被褥,浸湿了一片,叶臻臻睁着的杏眸满是绝望,伸手不断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王爷,你说过不碰我的……求你了王爷……”
叶臻臻喜欢他,曾经发誓非他不嫁,可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初夜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他误会她害了柳如薇,可是她没有!
……
北辰夜觉得叶臻臻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男人,屈辱,难堪不断涌上心头,他猛地加快动作,疯了一般索取。
“这就受不住了?!你不是跟那么多人睡过吗?!那些人厉害还是本王更厉害!”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门外候着的花织哭成了泪人,咬牙听着离间女主子越来越微弱的哭叫声。忍不住拍门,“王爷,娘娘身子虚弱,受不住的……王爷!”
北辰夜紧皱眉头看了眼窗外,掐着叶臻臻白皙的肩膀,冷声道:“你的本事可真大,不仅会勾引男人,连本王的下人也被这副模样骗的团团转!”
“叶臻臻,你可真厉害!”
叶臻臻只觉得浑身如同被车撵过一般,全身上下已经痛到没有知觉,眼睛也酸涩的流不出泪水,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爷,求你了,放过我……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叶臻臻眼前徒然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北辰夜继续折腾却猛地发现身下的人儿没了一点动静,他心里一惊,脸上浮现着惊恐,心慌意乱起来。
“叶臻臻,我警告你,你别装可怜,我不会再放过你的!”
北辰夜垂眸落在叶臻臻身上,此刻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昏过去的女人脸上还布满了泪痕,脸色苍白,仿佛没有半点气息。
北辰夜心里顿时失了分寸。
未央殿的一众下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北辰夜站在床榻旁,冷硬的脸上布满寒霜,手成拳垂在一侧,指缝隐隐渗出鲜血。
“救活她,若是就不活她,今日你也不必离开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