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的夜,雨水淅沥。
长安城见不得光的角落,刀戈峥鸣,而过归于寂静。
巡夜的更夫穿着斗笠,手中提着响锣,四处行走着。
“死……死人了!”
惊叫从他干到起皮的嘴边冒出,惊扰了雨夜的宁静。
长安城知府带着衙役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的密密实实,举步维艰。
“让让,让让——”
衙役推搡着挡路的人,钻了进去。
“呕——!”
可不过一瞬,他们便发出干呕的声音,又慌不择路的钻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持着竹伞,在百姓让路中走了进去。
“言大人,你终于来了!”
知府苍白着脸走到女子身边,眼中满是解脱。
被称为“言大人”的女子瞧着知府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皱眉冷声道:“手,拿下去。”
知府闻言一僵,连忙将手撤了回去:“对不住对不住,下官僭越。那这尸体,就交给言大人您了?”
……
“……”
寂静无声。
林贺杨看着言离欢,等待着她的反应。
而言离欢垂在袖袍里的手紧紧攥着,偏生端着茶的那只手平稳如斯,不见丝毫波动。
“……你想好了?”
她缓了一会儿,确认嗓子不那么干哑,让人瞧不出破绽才开口确认。
“当然,我何时说笑过。”
林贺杨靠着椅子,凤眸微眯,肆意风流。
言离欢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间有些酸涩。
他是她的夫君,如他刚刚所言,他们成婚已有三年。
两人家里是世交,父辈和睦修好,也称得上青梅竹马。
三年前为着父母之命,他们便定了一场为期三年的婚姻,如今时间已到,他们是该和离的。
可偏生,这一场明知是戏的婚事,言离欢动了真心。
她有时也在想,先前十余年,她都不曾喜欢上林贺杨,怎么偏生短短三年的时间,她便栽的干干净净!
三年内,她无数次试探林贺杨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