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今晚不会不过来了吧!这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啊!”碧玉站在旁边着急地向喜房门口张望。
外面的宾客都已经散尽了,但是陆景云还没回来,楚安歌的盖头还没掀开,要是误了吉时可怎么办呀。
楚安歌袖子下纤白的手指紧紧握起,对碧玉说道:“你出去找陆景云,告诉他,如果他还不回来,陆家上下的命就别要了……”
“不用了!”楚安歌话音还没落下,便被一道冷厉的男声打断了。
一双软底黑靴停在了楚安歌的面前。
绣着鸳鸯的盖头被很粗鲁得扯了下来,楚安歌被烛光晃了一下眼睛,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陆景云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明明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他面上却无一点喜色,带着满满的阴戾。
“楚安歌,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干什么!”
“至少你过来了,我的威胁还有用不是吗?”楚安歌嘴角勾起,精致漂亮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点得意。
“你真是做尽了让我恶心的事!”陆景云满脸厌恶地看着她:“你用我父亲逼迫我娶你,现在你已经得偿所愿了,别指望我能爱你!”
楚安歌心里一酸,但是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相公,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别叫我相公,我听着反胃!”
陆景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朝门口走去。
“陆景云,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要去哪里!”楚安歌急走了两步,紧紧地拽住他的袖子。
陆景云邪肆得看了她一眼:“洞房花烛夜?你以为我会碰你吗?看见你我就倒尽了胃口。”
……
她感受着陆景云毫不怜惜的动作,嘴里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声音。
陆景云满脸都是讽刺,动作更加疯狂。
随着狠厉的发泄,药效逐渐退却,陆景云毫不留恋地下床披上衣服,看着床上如一尊破败的娃娃一样的楚安歌,冷笑了一声。
“堂堂一国公主,像个青楼妓子一样,真是不知廉耻!”
陆景云走了!
楚安歌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得看着大红的床帐,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狼藉。
房门大开着,呼啸的冷风吹得她全身冰凉,但是她都感觉不到冷,这些寒风怎么及得上她心底的冷意。
陆景云,她的丈夫,当她是青楼妓子!
碧云进来收拾床铺,看到自家公主毫无生气的样子,瞬间眼眶通红,连忙叫了热水,替她盖上被子。
“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楚安歌眼睛微动,声音沙哑得问道:“宫里的嬷嬷走了吗?”
“走了,听到您和驸马……房里的动静后,就走了!”
得到回复,楚安歌闭上眼睛,狠狠地松了口气。
陆景云是被逼迫娶她的,皇兄怕他对自己不好,特地叫了嬷嬷在喜房的窗子底下候着。
如果陆景云新婚之夜直接弃她于不顾,皇兄一定不会放过他。
……
楚安歌连忙解释道:“今早我想吃福云居的早点,景云非要亲自给我去买,福云居离陆府太远了,景云一时间赶不回来,所以才……”
她眼神微微有些躲闪,楚子奕冷嗤了一声,俊美的脸上满是冷厉。
楚安歌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她撒谎的小动作怎么能逃出他的眼睛。
刚准备说什么,楚子奕突然看见她脖子上青紫一片,他是过来人,怎么不明白这是什么。
但凡陆景云对他妹妹有一分疼惜,也不会留下如此触目惊心的痕迹。
楚子奕被气得手指发抖,看着楚安歌假装幸福的模样,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临走前,楚子奕突然叫住她:“安歌,父皇和朕从小对你千娇万宠,不是为了让你对别的男人委曲求全的!”
这句话让楚安歌心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努力扬起笑脸,清媚的大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只有颤抖的浓密睫毛出卖了这强装出来的镇定。
“皇兄,陆景云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
楚安歌刚对皇兄说了陆景云的好话,回陆府的途中就看见了陆景云。
他穿着飘逸的月白色锦袍,看着身侧的俏丽姑娘,笑容是她没有见过的温柔宠溺。
碧玉也看见了两人,气呼呼得对楚安歌说道:“公主,驸马不陪着您归宁,反而陪着别的女人逛街!”
楚安歌眼神怔怔得看着两人,嫁给陆景云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心中有喜欢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