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卫生间内,封闭的隔间里正上演一幕。
林沐涵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胆子不小,竟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你下贱的本性还真是无处不显啊。”霍宸泽掐住她的下巴,似戏谑亦似惩罚。
她口中的声音尽是破碎:“我没……有……”
霍宸泽喝到“还敢说没有!你和罗俊辰在那里调情当我看不见吗!”
“他只是……我的男伴……”林沐涵费力解释道。
“男伴?”霍宸泽咬字上扬,透着十足的质疑,“谁批准你有男伴了?”
“你都有未婚妻了,我有男伴又怎么样!”她压低声音对他咆哮,不仅是一种控诉,更是对今日满心委屈的宣泄。
因为今日是霍宸泽和林霏的订婚宴。
一个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一个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虽然林沐涵也不知道为何宴会中途他会突然把她拉来这里,但这并不能缓释她伤痛半分,反而加重了屈辱。
霍宸泽揪住她的头发一拽“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一条狗,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任何人接触,除了乖乖听我的话,你别无选择。这是你五年前下药勾引我,害得霏儿失心疯的代价!”
然而此时却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高跟鞋踏在瓷砖上的声音尤为清脆。
“妈妈,帮我拿一下手机,我要上个洗手间。”
……
好在林沐涵快速堵住嘴,但不知林霏那边有没有听到。
就这样惶恐了几分钟后,高跟鞋声音再次响起,林霏出了卫生间。
“还算懂事。”她们走后,霍宸泽附在她耳旁说道,只是不高的声调中却满是寒冷,“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是在否定我的能力?嗯?”
林沐涵沉默,以浑身的颤栗回应他。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她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挨骂的角色存在,无论她如何回答,都不会让他满意,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没想到这也会惹怒了霍宸泽,仿佛只要她出现就会点燃他的怒火,“下贱女人,要不是跟别的男人做的多了,也忍不了这么久。”
林沐涵心里委屈,想告诉霍宸泽她这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可到了嘴边的解释却全都被她给咽了下去。
已经五年了,他从未信过她的话,无论是那场意外的夜晚,还是林霏编纂的哭诉,亦或是他嫌她脏的鄙夷,多说都是无用。
霍宸泽见她不张口,也就没了兴致,将林沐涵如破布娃娃一般扔到一旁。
命令道:“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别在我的订婚典礼上叫人看见我未婚妻的姐姐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
直到此刻,他心里惦记的关心的想着的,仍旧只有林霏。
即便林沐涵再没表现出什么,嘴角那一抹苦笑也出卖了她。
霍宸泽看也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卫生间。
可他不知道,林沐涵哪有可换洗的衣服,连身上这套都是林霏以前穿剩下,出门之前强制命令她套上的。
……
林沐涵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觉得腰间一凉,礼服瞬间掉落,霎时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件黑色西服外套及时包裹住了她。
“谢谢你,俊哥哥。”她小声道谢,眼角却不自觉瞟向身侧那道笔直的身影。
罗俊辰看着她煽动的睫毛,眼底闪过心疼。
“姐姐,你怎么……多让别人看笑话呀!”林霏装出丢脸的样子难为情的数落她。
直至此刻,林沐涵终于知道,临出门前她非要自己穿上这套衣服的用意了。
“要不是你做了手脚,我又怎么会这样!”林沐涵看着她,眼眸中满载恨意。
林霏闻言,似要委屈的哭出声来:“姐姐,明明是你硬抢了我的裙子要穿,我都跟你说了这件衣服许久没穿过,可你偏不听,还动手打……现在这样,怎么能怪我呢?”
“你!”林沐涵气得浑身发抖。
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道声音便响彻耳畔,带着冰凉刺骨的寒意:“林沐涵!你敢动手打她?想死么!”
霍宸泽的黑眸里仿佛暗藏着S戮,若目光能化成利刃,此刻她早已无处完好。
“我没有碰她一根寒毛。”林沐涵不甘示弱,她真的受够了。
“你的意思是霏儿在说谎?”他眼中冷意更甚。
林霏向来温柔婉约,反倒是这个诡计多端性格怪异的林沐涵,说出的话才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