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病人的状况十分不稳定,贸然抽血恐怕有生命危险……”
“抽!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耳边传来冷戾的声音,是她的丈夫厉卓深。
苏瑾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觉得浑身都痛的厉害。
她明明和萧梓安在……
胳膊上倏地一麻,苏瑾猛地睁大瞳孔惊醒过来,发现胳膊上插着一根超大号的针管,医生正在抽她的血。
“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抽我的血?”她虚弱地开口,浑身痛的厉害,连指头都不能动一下。
窗边的厉卓深听到她的声音,转身走过来,脸色阴沉的吓人。
“干什么?”他冷笑一声,“当然是血债血偿!不惜搭上你自己,也要烧死梓安,现在装出一副怕死的样子不觉得恶心吗?要不是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梓安,需要你的血,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她的血是抽给萧梓安的?
苏瑾脸色一白,爆炸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萧梓安约她见面,让她和厉卓深离婚,她不同意,萧梓安竟然丧心病狂地点燃了煤气罐,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火舌包围,失去意识。
萧梓安的目的,无非是让厉卓深恨她!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么?”她苦笑。
“不是你难道还是梓安么?她可没你这么歹毒的心思!”厉卓深眯了眯眼,冷厉道。
……
苏瑾再次醒来,是在一个脏乱的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集体宿舍。
她虚弱地起身,刚想看看是怎么回事,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哟,我的姑奶奶,终于醒了,都睡了三天了,我还以为厉少送来个死人呢。”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腰走进来,看到她醒过来,脸上立刻挤出一堆笑容。
“既然醒了,就开始工作吧,你们几个,给她化妆,换衣服。”
说完,立刻就有几个同样打扮艳丽的女人走进来,将苏瑾拖到化妆镜前坐下,拿着刷子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苏瑾刚抽完血,身体还没恢复,被几个人按着动弹不得。
她无力地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放开我!”
“长得柔柔弱弱,性子还挺烈的。”女人嗤笑一声,点了一根烟。
“这里是金煌会所,大家都叫我红姐。厉少把你卖到这了,以后你就跟我,我劝你乖乖的,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厉卓深?!
苏瑾脑子轰的一下,仿佛被雷击中,她的丈夫竟然把她卖到夜总会,任由男人欺辱?
她可是他的妻子啊,他怎么可以……
手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都不自知,苏瑾满脑子都是厉卓深绝情的样子,心抽痛的厉害。
难道抽她的血还不够么?竟然还要将她送到这种肮脏的地方,他到底有多恨自己?
……
“苏瑾,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厉卓深蹲下来,大手扼住她的下巴,脸色冰冷的厉害。
“你……不是来接我的吗?”苏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浑身颤抖的厉害。
“接你?”厉卓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满脸嘲讽地看着她,“我是来看看你被男人玩死了没有,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的!”
苏瑾脸色一白,心狠狠颤了一下,原来他不是来接她的,而是看她死了没有,他就那么巴不得她死?
“抬进去。”厉卓深站起身,拿手帕擦了擦手,嫌弃的丢进垃圾桶,大步朝前走去。
苏瑾被人抬着跟在后面,进了一间豪华包厢,像个破布娃娃一般随意地扔在地上。
厉卓深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扣着桌面。
良久,他才沉声道:“医生宣布梓安成为植物人,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这是她咎由自取!”苏瑾冷笑道。
“你放肆!”厉卓深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伤青筋毕现,“如果不是你,梓安就不会变成这样!苏瑾,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们苏家怎么样?”
苏瑾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皱眉道:“你对我爸妈做了什么?我们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你也知道怕?对梓安下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后果?”厉卓深脸色阴沉的厉害,“你们苏家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厉卓深,你到底对我爸妈做了什么?”苏瑾低吼道。
厉卓深冷哼一声,冷厉道:“不过是让苏家破产而已,比起你对梓安做的事,简直小巫见大巫!”
“苏家破产了?”苏瑾浑身一僵,公司可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