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暑气正盛,可窗外却是乌云密布,蓄谋着酷暑里一场瓢泼的大雨。
云城的妇产医院里,两个孕妇同一时间被送进了产房。
外人都说沈家这两姐妹情深,就连生孩子早产都能在同一天,也算是心有灵犀。
可病房内,两人的情况却天差地别。
“别用力了,深呼吸,胎儿情况不好,顺不出来的。”
“快让产妇家属签字同意剖腹,孩子胎位不正,再晚就来不及了。”
痛。
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敲碎了重组。
……
沈知夏没想过自己还能活下来。
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还是医生从监控中看到了她的情况,过去做了检查后告诉沈知夏母女平安,告诉她那日情况有多凶险,好不容易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告诉她,她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已经整整沉睡了一周多。
沈知夏眼神空洞,始终没有半点表情,淡漠得像是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若不是还有一口气在,任谁看着那张苍白到极近透明的绝美小脸,都会以为是个玩偶娃娃。
医生看她始终一言不发,也不再多话,做完检查,正欲离开,沈知夏却突然开了口。
“我能出去走走吗?”太久没说话,嗓音沙哑得厉害。
“沈小姐要看看孩子吗?”
……
“我想要的,最后都会属于我,比如爸爸的疼爱,比如你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最后爱的都是我。你看看这个孩子,多可爱,多像季川哥哥。”沈楚楚一边说,一边蹲下,用脚抵住沈知夏的轮椅,让她无法离开,随后将襁褓中的婴儿凑到沈知夏眼前。
沈知夏别开眼,不想去看。
沈楚楚得意至极:“我听护士说,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没去看一眼,知道是野种,不敢面对吗?”
“拿开,别脏了我的眼!”沈知夏挥手。
沈楚楚突然脸色一变,手轻轻松开,襁褓里的孩子摔落在地,发出哇哇的哭声。
在旁人看来,就像被沈知夏故意挥落在地一样。
“姐姐,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好,不应该拿孩子撒气啊!他还这样小。”沈楚楚的眼眶中挤出几滴泪来,委屈巴巴的样子,任哪个男人见了都心疼。
“沈知夏,楚楚抱着孩子,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