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萧王府大喜的日子,
府内张灯结彩,宾客满堂,弦乐欢畅。
王爷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全府上下都笑的合不拢嘴,唯独海棠苑里,却是一片的死寂。
“王妃……您、您当真要这么做?王爷知道了可不得了。”柳儿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几许惊颤。
沈芈怜惜的看了一眼柳儿,不动声色的将面前砂锅内的参汤盛出来。
“将这碗汤送到洞房里,就说是给王爷进补的。”
参汤尚热,放在托盘上,升起氤氲的雾气,将女子的面容衬得更加莫测。
柳儿见自家主子打定了主意,便起身接了托盘出去,门打开又关上,冬夜的风吹进来,沈芈拢了拢衣服。
站起来,坐到镜前为自己梳妆,涂脂,抹粉……
柔粉的胭脂将脸上的苍白掩去。
她转头吩咐:“将我进门时穿的嫁衣拿来。”
正红色的嫁衣再次穿在身上,沈芈的心,又如刚出嫁时一样、擂鼓般震颤起来,今日的她,要做一件大事。
解脱别人、也解脱自己的大事……
*
宾客逐渐散去时,醉醺醺的萧时才被人搀扶着,进了洞房。
……
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不敢?
她一把将衣带扯开,顿时,艳红的喜服从身上滑落,喜服之下,空无一物。
莹白、饱满……
与艳红色相互交错。
男人闭了闭眼,但小腹处升腾的浴火却越烧越旺,他隐忍着后退一步……
“践人!”
“沈征那老匹夫要是看到他当宝贝疼的孙女这么Y.荡的跟人求.欢,不知、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萧时毫不掩饰的嘲讽,让沈芈的呼吸一窒,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痛楚。
但很快,她便将这痛楚压下去。
笑得越发灿烂:“萧时,当初是我救了你的命。我让你娶我,可不是为了守活寡的,我才是你的正妻……”
话落,下一瞬,身子腾空而起,天旋地转间,她便已经被人扔到了床上。
雕花的木床上,女子姿态潋滟……
萧时眼中火苗猝燃,盯着女人:“沈芈,既然你这么求着本王,那么、本王便满足你!”
衣衫破裂,没有任何前戏,昂扬贯穿。
沈芈疼的颤抖,差点,叫出声来。但想到她今晚要做的事,沈芈又死死咬住唇,更加用力地攀上男人的腰腹。
……
再醒来,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沈芈躺在地上,湿透的衣服被风一吹,彻骨的寒。
神情阴翳的萧时站在面前,他身后,是还在昏睡着的温良。
看到她醒来,萧时一脚踩住她的头发:“说,你这次想干什么?”
干什么?
如果她说是为了他,他会信吗?
七年前,萧时身中奇毒,命在旦夕,为了救他,她不得不背着祖父,破开自己体内的长命蛊,将其中的雄蛊种到他体内……
却没想到,他会因此恨上她、恨上沈家……
尽余欢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解开?
撑着身子,将头发从他脚下扯出来,沈芈跪到他面前,抬起脸:“萧时,你心中的怨,我知道。你心中有人,我也知道。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萧王妃,不该挡她的路,那就求你……”
“休了我。”
听到这三个字,萧时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明明一止一次的想过要休了她,可当他亲口听她说出“休了我”这几个字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些微的不悦。
休了她?
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