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昕微笑着迎出去,她伸手去接男人臂弯上的外套,却被男人一把拉入怀里,然后打横抱起,火热的吻一路铺天盖地落在林昕的脸颊,脖子上,唇上,林昕还没反应过来时,一阵天悬地转,已被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男人火热的身驱压上来……
一个小时后,林昕瘫软在床上,全身酸疼。
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在这方面他一贯强势,可也没像今晚这么急躁,不知道是不是公司里的事。
但他素来不告诉她公司里的事,她也不爱问。
浴室里原本哗哗的流水声停止,湛凌赫穿着浴袍走出来,林昕忍着疼痛捡起地上的睡裙穿上。
温柔的对走出来的男人说:“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男人眉心蹙了一下,没有说话,拉开床头柜抽屉,把一份文件递给她,“签了。”
林昕接过,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湛凌赫脸色又沉了几分,深邃的眼眸盯着林昕看了一会,低声说道:“打开看看吧!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提!”
听湛凌赫这样说,林昕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忙翻开文件,偌大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落进眼里,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要离婚……
文件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林昕颤着声问道,“你要……离婚?”
这就是他今晚反常的原因吗?她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嗯。”湛凌赫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烟雾模糊了他俊美的五官,林昕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他怎么会忽然不要她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
……
林昕签了离婚协议,第二天一早律师把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她,“太太,这是湛总给您的赡养费,里面有房产,基金,股票,名车,您看看。”
他还是那么大方,可是这次林昕不想再接受他的任何施舍,她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直接推回给律师:麻烦转告湛总,这些我不需要。
婚前,她没有帮助过他什么,婚后,亦没有。
她没有资格要这些东西,既然离了,就干干净净的离开。
律师似乎有些为难:“太太,这是湛总嘱咐了的。”
林昕顿了下,看向律师,“他呢?”
“湛总出差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湛总临走时交待,尽快把这些资料过户了,他回来后去民政局办手续。”
他想速战速决,林昕明白,这才打开那份文件,翻开。
律师见她翻开,开始一一细说,“北郊那边有栋别墅是记在太太您名下的,市值一个亿,临城黄金地段帝都豪景有一套公寓在您名下,市值五千万,还有……”
“林律师。”林昕打断他。
林律师看向她,“太太请说。”
“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可以吗?”
如果非要给她点什么,她想她想留住的只有回忆,结婚后他们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满满的都是他们的回忆。
林律师迟疑了一下,说道:“太太稍等,我征求一下湛总的意思!”
……
第二天,林昕面试很成功,她形象好,皮肤好,气质亲和,很适合化妆品的销售,当天就开始上班。
她上班的地方在盛和大厦,盛和大厦是临城最大的商场,消费档次在中高档,每天客流量很多。
这天,林昕刚送走一波顾客,手机就响了。
林昕忙走到旁边的储藏室去接,当看见来电显示是婆婆字时,她脸上的笑立刻凝固住了有。
她这个婆婆对她一直不满意,压根就没承认过她。她和湛凌赫结婚这一年,她只和湛家二老见过一面。
现在,他们离婚了,婆婆突然打来电话,林昕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免紧张。
“妈。”林昕声音细软,绵柔,让人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我在旁边的西雅餐厅等你,你现在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婆婆语气不好,但极有休养,没有在电话里对她发脾气。
十分钟后,林昕来到旁边的餐厅,服务员领着她去了包厢。
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婆婆韩琳。
林昕走过去,礼貌的打招呼,“妈,您找我?”
韩琳抬起头,视线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再从脚尖扫到头顶,眉头越拧越紧,“林昕,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十几分钟前,她正在逛商场,竟然无意间发现自己媳妇在一家化妆品专柜里卖化妆品。
她们湛家什么家庭,再缺钱也轮不到让儿媳妇出来抛头露面,出来干这种低等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