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们钟家,我妈妈已经疯了,钟氏的生意也被……求求你了,钟氏再也受不起任何打压了”
钟离笙跪在傅家大门前,跪在傅靳城面前,泪流满面地磕头。
“受不起?我就受得起?”傅靳城俊朗的脸上弥漫着彻骨寒意。
他最敬重的父亲死在了钟母的床上,他母亲不愿见这不堪一幕,驾车离开,中途出了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
而车祸,正是眼前这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女人——钟离笙,一手策划。
“你欠我们傅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钟离笙,你休想摆脱。”傅靳城拽紧钟离笙的衣领,目光凶狠的把她提到半空。
他怎么会在这?
钟离笙面色惨淡。
明明她离逃脱只有咫尺。
“你的罪责,我要你一辈子来偿还。”
他暴戾的把钟离笙拖拽走。
钟离笙精神涣散,歇斯底里的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畏罪吗?我成全你。”傅靳城把疯狂反抗的钟离笙带出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