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们钟家,我妈妈已经疯了,钟氏的生意也被……求求你了,钟氏再也受不起任何打压了”
钟离笙跪在傅家大门前,跪在傅靳城面前,泪流满面地磕头。
“受不起?我就受得起?”傅靳城俊朗的脸上弥漫着彻骨寒意。
他最敬重的父亲死在了钟母的床上,他母亲不愿见这不堪一幕,驾车离开,中途出了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
而车祸,正是眼前这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女人——钟离笙,一手策划。
“你欠我们傅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傅靳城,我求你!”
乌云腾卷,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钟离笙跪在傅家大门前不停磕头。
门开了……
傅靳城走了出来,一眼都不曾施舍给钟离笙,撑着伞要从她身边走过。
钟离笙伸出僵硬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裤腿。
“傅少,求你放过我们钟家?”
“放过?”傅靳城冷哧一声。
……
“我不要……”
钟离笙的自尊心被凌迟,她咬紧了发白的唇。
傅靳城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拔腿就要离开。
那根希望的线猛地绷断……
钟离笙抓住了傅靳城的手,“等一下。”
她卑微的目光四处环顾,难堪的落在傅靳城的助理元培身上。
元培低头,错开钟离笙的目光。
“抬起头,看着。”傅靳城冷冷发令。
……
“在去警局之前,我想先去趟下洗手间。”钟离笙杵在医院门口不动。
跟在她身后的元培脚步一顿,犹豫拧眉。
“怎么?我还不能有一些人的体面?”钟离笙僵着脸,声音沙哑得像晦涩的琴弦。
元培沉默不语。
钟离笙撞过他的肩,径自往洗手间走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钟离笙慌乱的挂断电话,重拨。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