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玄,就凭你,也配娶我吗?”清安勾起好看的唇角,鄙夷地推开身前俊朗的男人。
“是,我是大历出身最低贱的平民丞相,我配不上出身高贵的惊鸿女将军,可那又怎样,你还不是要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宁墨玄冷酷的气息不断接近,他将周清安抵在门板上,手指探入她温暖的胸口,一寸寸凌虐着她的娇柔。
清安把剑抵在他胸口:“你这是强迫,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别以为我不敢S你。”
可宁墨玄将她牢牢制住,不给她半分挣扎的机会,平日里打仗练兵的招数如今她半分也使不出来了,更别说S他。
他冷笑着一把扯开清安的腰带,任由她大片玉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含着她的耳垂暧昧地说:“既然你已经嫁给我了,我们行夫妻之礼叫欢好,还请将军记住。”
清安瞥过头:“嫁给你?成亲时你可没出现。”
大典时,他说自己约了春风楼的头牌喝酒,若周清安要成亲,就跟一件喜服结吧!堂堂惊鸿将军嫁了权倾朝野的丞相,新婚时却受尽屈辱,她毫不意外地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宁墨玄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甘:“成亲时我不来自然是为了羞辱你,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每一天,你都将承受我给你的痛苦。”
此时此刻,清安又怨又恨,怨的是他的狠心,恨的是哪怕他们喜结良缘他依旧不爱她,她娶他也只是为了羞辱她,所以,她不想要这场没有尊严的欢爱。
她看着宁墨玄深幽的眸子:“放我走!”
他讨厌极了周清安这幅高傲的样子,她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放过她,他细长的指尖缓缓滑过清安精致的锁骨:“走?你做梦吧!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那我偏偏一辈子都不给你自由。”
他传来的体温让本就炙热的夏日温度骤然上升,灼热得清安几乎喘不过气,加之在喜婆点下的催情香的作用下,宁墨玄指尖掠过的地方,丝丝欲望如洪水猛兽一样阵阵袭来。
清安的脸红得发烫,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会丢掉。
她退后几步,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眼前的男人,逃离这场无止境的侮辱。
“宁墨玄,算我求你,放我走。”
……
清安心底里多年积累成疾的爱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所谓配不上的话,不过是她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体面的退路而已,天知道她多么心口不一,多么想和宁墨玄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着铜镜里紧密贴近的两人,清安的爱意再也无法隐藏,什么尊严,什么后路,她通通不要了,她只想得到他,她着魔般伸出一双细白的手臂缠上俊朗的男人。
她衣冠散尽,发丝飞扬,冰肌如玉,卸下战袍换红妆的她,自然是美艳无双的,可宁墨玄无暇欣赏。
“周清安,这是你自找的。”他不在乎她有没有做好准备,会不会疼,他永远不会给清安半分温柔,他一举冲入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沉重,他用着近似野兽的姿态,发泄着越来越浓的欲望,他心中绵绵不绝的恨意通通被加诸在清安身上。
清安疼得快要疯掉,身体的反应想要她推开宁墨玄,可她的心却想抱他紧一点,她强忍着痛楚和泪水,将双臂攀在他肩上,吐出细碎的声音。
“宁墨玄,你有一点点爱我吗?”
“从来没有。”宁墨玄永远只会恨周清安,爱,怎么可能?
他的话让清安身上的疼就像被撒了盐一样,带着丝丝渗入血肉的绝望,清安知道了,他们之间哪怕再亲密无间,也始终隔着千山万水。
见她眼神游离,宁墨玄挑着俊眼满是不悦:“怎么?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事,看来这点疼还不够你受。”
他翻身将清安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持续着对她的暴虐惩罚,他要她知道,他的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他要她后悔当初的恶毒和算计,他要她痛不欲生。
那一夜,红烛账暖,本应是良辰美景,可清安却痛苦得几近窒息,当初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退缩过的她,这次她却疼得忍不住求宁墨玄停止这场欢爱,可他毫不怜惜地折磨着她每一寸神经,直到清安晕死在凌乱的大床上。
早上清安是被冷醒的,她睁开眼,身边的人早已不在了,双人床的喜被昨晚被他仍在了地上,难怪那么冷。
她跳下床去寻找宁墨玄的影子,可下人说他早早离开了!
昨日新婚,宁墨玄今天是不用上朝的,那他去了哪?
清安疑惑地揪着下人一个个问:“丞相呢?”
……
众目睽睽之下,宁墨玄玩弄着语乐的香肩:“你理她做什么,她只是个S人如麻的母老虎,昨夜她连如何伺候我都不会,又怎么会和你一样温婉有礼呢?”
昨夜情浓时清安觉得宁墨玄是有那么一分爱她的,可现在他的羞辱打碎了她对爱情的所有向往,让她知道那些温存不过是错觉而已,宁墨玄喜欢的女子要贤惠得体、要娇柔宁静。
他喜欢的样子清安都没有,可她不怕,只要她是宁墨玄的夫人一天,他就休想逃离她。
她抽出长剑挡在欲进屋的两人身前:“宁墨玄,我天生善妒,最容不得旁人惦记我的东西,你今天要是敢带她回相府,我就敢让相府的大门染上鲜血。”
宁墨玄脸上尽是厌弃:“周清安,你疯了吗?居然敢拿剑指着我,难道不知伤害一品大员是死罪吗?”
“我知道,所以,我要伤的人是她。”清安缓缓移过剑尖,指向那个满脸惊慌却暗自得意的女人。
宁墨玄看也不看她一眼,不温不热地说:“她有了我的骨肉,你S了她也是一样的罪过。”
他声音不大,可落在她耳朵里却如巨石坠下一般,掀起巨大波涛,他们昨夜才缠绵爱欲,可今天他却说别的女人有了他的骨肉。是那种直击心脏的疼痛让她浑身发麻,那一刻,她如濒死的鱼一样,无力而绝望。
她紧紧拽住宁墨玄的衣袍:“你骗我的对不对。”
“是你自己在骗自己吧!”他毫不留情地抽出衣袖,带着语乐远去,清安手中的最后一丝余温就那样被风吹散。
这段感情是她输了,谁让她年少时一见宁墨玄的桃花眼便倾了心,谁让她千里迢迢回京成婚,所以她注定是卑微那一方。
宁墨玄说,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既然她周清安是后来赐婚的,那语乐才是相府的第一女主人,所以他要她日日向那个女人请安。
清安本就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所以她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她之所以愿意去,是因为在那儿可以见到宁墨玄。
清安向来是张扬跋扈的,她才不管去的地方是不是语乐的院子,只要她去了那儿,势必会让人把语乐“请”走,宁墨玄从一开始的反感渐渐变成了无能为力的习惯,毕竟规矩是他定的,总不能出尔反尔。
可日日都要见到周清安,宁墨玄着实心烦,于是惊蛰那日,宁墨玄答应只要清安诚心为语乐践行,他就将人送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