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罂!林江不要你了,滚吧!”
“沈罂,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是想赖在林家不走吗?”
沈罂咬咬唇,看了看漆黑的夜色,拖着行李箱冲入滂沱大雨中。
不知走了多久,沈罂迷失了方向,眼前一片模糊,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此时一辆银色的宾利以飞快的速度朝她冲过来,沈罂感觉自己的脑袋死机了一般,整个人怔在原地。
吱——
银色宾利急速转弯,却速度过快,撞上了护栏,之后便没了动静了。
沈罂站在原地,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
好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抬手将脸上的泪水用力抹去,然后朝银色宾利奔过去。
车内一片黑暗,沈罂趴在车窗上,隐约看到里面有个男人的身影趴在方向盘上。
沈罂用力地拍着车窗,“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对方是为了躲避自己才撞上了护栏,如果他有什么好歹,她得负责的呀!
听到一声咔嚓,沈罂赶紧拉开车门,探了进去:“你还好吗?啊……”
话未说完,趴在方向盘上的男人突然探手抓住了沈罂的胳膊,将她抓了进去。
砰!
……
沈罂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撞进了一双深邃又冰冷的眼眸里。
男人的眉眼间藏着锐利,幽深如狼一般的眼瞳下是高耸入云的鼻子,如刀削一般的薄唇紧抿着。虽然他是坐在轮椅上的,但还是自带一股低气压,自成一界,不容人靠近。
“沈月?”
沈罂只愣了两秒就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男人。
沈罂紧张地点了点头。
她本来就是代替沈月嫁到夜家来的,自然不敢暴露身份。
“呵。”夜北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沈罂面前,沈罂小心翼翼打开看了一眼,才发现里面是她妹妹沈月的照片和资料。
看来,他已经知道她不是沈月了。
沈罂捏着信封的手紧了几分,她咬住下唇,如黑玻璃般的眼眸看了夜北煦一眼,不动声色。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自己出去解释清楚,滚出夜家。”
什么?
沈罂倏地抬眸,撞进他的眼睛里。
“不行!”
她不能走!如果她出去承认了,她沈家就真的得罪了夜家,以后沈家还怎么在北城立足?
沈罂定了定神,拎着婚纱的裙摆走到夜北煦面前,轻声解释道:“我知道沈家这么做你很生气,可是对你来说,娶谁都一样,要不然你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与其撵走我你再娶,不如让我留下来,我保证我们各不相干。”沈罂也不知道这番话能不能说动他。
……
沈罂独守了一晚上的空房,她起得早,把自己的衣服都搬进了衣柜里,霸占了整个房间。
昨晚跟夜北煦说的那么清楚,他应该是不会来这里住的,所以这个房间都是她的。
挂名夫妻,她求之不得。
沈罂换好了衣服准备下楼,一个女佣走过来对她道。
“二少奶奶,我们老爷子要见你。”
老爷子?是夜家的老爷爷吗?
沈罂登时紧张起来,妈妈之前说夜家的人都没有见过沈月,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放肆地让她沈月嫁过来。
女佣是上了年纪的,见她站原地不动,便直接开口道。
“二少奶奶,跟我走吧。”
沈罂回过神来,点头跟上她的脚步。
夜家的房子特别大,女佣带着她,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书房。
“二少奶奶,请进。”
沈罂向她说了声谢谢便进了书房。
书房与她想象中的差不多,一派庄重肃穆,而且摆件和书架都是古典式的,架子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笔墨书画。
只是打量了一眼,沈罂便立即收回了目光,朝房中的人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