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雾袅袅的仙泉池中沧羽优雅的看着匍匐在池水边的桃妖芳菲,她婀娜的身姿风情万种,柔软的腰肢随意的摇摆着,他忍不住朝她发出温柔的呼唤:乖,过来!
那声音对芳菲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眼神微顿,便乖巧的匍匐下身子,朝沧羽爬去。
“真不愧是本殿下最钟爱的玩/物,小芳菲,你越来越会吸引本殿下了。”沧羽舔了舔唇,迫不及待的伸手将芳菲拉至怀中。
没错,芳菲是他的玩/物,用来发泄的工具。
芳菲还没反应过来便跌落到那个厚实的胸膛上,她慌乱的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殿下,不要……”嗫嚅的声音含了哀求:“求求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炽热的快要将她融化:“不要?小芳菲,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当初用卑劣无耻的手段陷害本殿下最心爱的女人?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你不是喜欢本殿下嘛,想要本殿下宠幸你吗?那本殿下满足你……”
“我没……”
哗啦!
沧羽一个翻身将芳菲压在身下,手指轻抚而过,芳菲身上那层树皮化作的纱衣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着寸缕的身体忍不住往下缩了缩,只挣扎了两下就被沧羽掐住摁在了池子上。
她的身子被翻了过来搭在池子边上。
“不、不要……”
强大的羞耻感让芳菲眼眶酸胀,落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没有害他的女人。
为什么要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
文华殿!
“苗儿,你终于回来了!”沧羽看着面前的女子满目柔情。
愉苗更是眼含热泪痴痴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猛的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那玄色的衣衫:“殿下,苗儿好想你!”
环着怀里的人,沧羽温柔的抚摸着怀中人头顶的秀发,全然忘了他身上还沾染着别的女人的体味,温声道:“为何这些年本殿下寻不到你半点踪迹?”
愉苗皱了皱眉,那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飘进她的鼻息间,她嫉妒的发了狂,口中却含了委屈,哽咽道:“苗儿下凡之前中了…胶蛊!”
胶蛊,唯有桃妖能练就的妖术,S伤力不强,算是鸡肋法术,一旦中了此蛊就如同油渗进面团,再难以剥离提出。
胶蛊有遮三魂盖七魄的功能,适合拘了对手施展此蛊,避免被他人察觉出踪迹,从而寻了来。
沧羽心中燃烧着怒火,连半点怀疑都不曾有,便传音给芳菲,让她速来文华殿。
芳菲为了不让自己找到愉苗,竟然施出这等阴招,实在可恨!
“芳菲姐姐还好么?”愉苗抬起头,无辜而纯真的面容上带着一份亲昵的关切,“当年苗儿是芳菲姐姐身边的丫鬟,姐姐待我如同亲妹妹那般,此番历劫与姐姐无关,殿下还是、还是不要了……”
说到最后,身子恰到好处的瑟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是曾经遭过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人怕成这样?
沧羽心疼不已,也越发厌恶那个桃妖。
若不是她,愉苗就不会被那恶人夺了身子,也不会犯错受罚去凡间历劫。
有仙娥进来禀道:“殿下,芳菲姑娘过来了!”
……
芳菲眼底的伤痛与愉苗的狂喜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她矫揉做作的从沧羽怀里抬起头来,柔柔的望着上方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道:“苗儿心有不忍,可有礼节约束着怕是苗儿要做个恶人了。殿下,我能不能对姐姐以礼相待……”
“不能,你要适应自己的身份。”沧羽被愉苗的善良所感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这么恶毒低贱不值得你以礼相待的!”
芳菲越发的有些站立不稳,娇躯颤的厉害,胃里也一再翻腾,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
草芥、蝼蚁,她在他心里已经低贱到尘埃里去了。
也是了,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玩物,不是草芥与蝼蚁又是何物?
这份耻辱还要继续吃下去吗?
不等她做出决定,清冷的声音如同判决书,再次化作一柄钢刀狠狠的扎在了芳菲心上。
“还不快过来跪拜你的女主人!”
芳菲摇了摇头,狠狠的将眼底的薄雾压下,那坚定的神情点燃了沧羽的怒火。
带了蛊惑的命令重新发了出去!
“乖,爬过来,见过你的女主人……”
神识开始恍惚,身体本能的被驱使,芳菲猛地挣扎起来,她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努力一咬舌尖让自己恢复片刻的清明,夺取身体的掌控权。
“嗯?”
沧羽微怔!
往常只要他对那个女人施展惑术,她总能百分百顺从,不管自己如何羞辱她、欺凌她,从不违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