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人有三苦:
打铁、划船、磨豆腐。
这三个行当,总伴着环境恶劣、身体透支、长期重复。
而陈昭的父亲、爷爷,都是铁匠出身。
到了陈昭这里,虽说从小耳濡目染,但他却没能学到很多东西。
很小的时候,陈昭的父亲就告诉他说:
“这门手艺太造孽了,现在世道好了,这种烟熏火燎的苦活路,你就莫学了,好好读你的书就是了。”
就这样陈昭一边听着打铁声,一边从乡镇读到了市里最好的大学,再到工作......
那些年,乡镇上的锅碗瓢盆、菜刀、锄头,多是他爹打的。
也是因此,陈昭从大一开始,就在校内校外开始寻找门路挣钱,贴补家用,直到大三的时候,每个月的收入稳定在一万五左右。
同时他也成功劝说父亲暂且放下打铁的生意,主要还是担心父亲的身体。
一切都好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临近毕业的时候,噩耗却传来了。
陈父病了。
检查一下来,医生就判了死刑。
……
待那人越走越近,陈昭警觉。
马背上的人披着黑色斗篷,戴着斗笠,以黑色绸缎掩面,腰间还挎着一把刀,藏在鞘里。
陈昭本来想着问问这里是哪。
但见到这人一身装扮,忽然又感到有些危险,只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到面前了。
赵媛的目光透过遮面的绸缎,先是瞧见了铺子门口挂着的幌子。
上面写着三字——【铁匠铺】
随即目光落在了门口的陈昭身上。
此人面容白净,却不像是什么铁匠,还有这衣着......
未免太过怪异了些?
赵媛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是何方服饰?
赵媛未曾见过,而且,这铁匠铺子,也是古怪的很,哪里不能开,偏偏开在这荒郊野岭,这夜里什么都看不清,竟然还开着门?
处处透着古怪。
想到这里,赵媛的手也落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微微虚起了眼眸。
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