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错信良人,落得满门抄斩、命丧后宅的凄惨下场。
那日对雪长恨,换来一世重生。
再睁眼,她是尚书府二公子杜茗。
也曾赴过琼林宴;
也曾打马御街前。
扳外戚,平党争,御匈奴。
挽狂澜于大厦将倾,救朝廷于黑云压境。
“陛下,纵横权谋之术,杜某炉火纯青。”
“床笫之术何如?”
“……”
盛渊祁荣登大宝,被琼林宴上一抹亮色闪瞎龙眼。
君臣相得数年,犹如隔靴搔痒。
“爱卿且登龙床,与朕合被长谈。”
“爱卿再来一杯,与朕放浪形骸、共话当年。”
“爱卿……"
“陛下,臣乃红妆,着实浪、浪不起来。”
“……陛……唔唔……”
盘龙殿里锦龙帐,伏龙被里凤囚凰,氤氲龙息唤醒隔世蒙尘的十里冰封。杜将军媚眼如丝,二尺长刀出鞘,勾魂荡魄,方显妖臣本色——
孟月茹大家闺秀出生,言语一向沉稳,能让她开骂,可见真的是气急了!
杜茗撇了孟氏一眼,“姜氏还说,母亲心里面有个人比儿子可重要多了,哪有心思在儿子身上。”
孟氏的身子晃了晃,极其复杂地看了杜茗一眼,声音却无力,“那些个不入耳的话,你怎么能听!”
“儿子当然不听,毕竟我是您亲骨肉,您自然是全心全意为我,否则为何要我扮作男儿,不就是想我出人头地吗?”杜茗这番半真不假的话,惹得孟氏快要掉下泪来,不过,这可不是感动,而是发自内心的歉疚。
当年孟月茹嫁到杜家之前,已经心有所属,只是奈何不了父母之命才从了杜书敬,嫁到杜府之后,对杜家大小事务一概不放在心里,哪怕有了杜茗,也依旧缱绻旧事不理后院,否则,姜氏哪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去害嫡子?
幸好杜书敬对孟氏一直有着情分,否则,她这大夫人的位子,能不能坐稳都难说。
见自己的话有成效,杜茗接着说了,“儿子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不少蠢事,但是只要这次能够大好,以后一定好好孝敬爹娘。”
孟月茹看着自己儿子说的这番“傻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不管有没有出息,毕竟都是她亲生的孩子,茗儿被人害成这样她都不知道,哪里还配得上儿子的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