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虞清欢觉得,埋头苦干不如抱人大腿,第一次见到长孙焘,她就掷地有声地宣誓:“我要做你心尖尖上的人。”
大秦最有权势的王不屑:“做本王的女人,要配得上本王才行。”
结果,虞清欢还没勾勾小指头,某人就把她宠成京城里最嚣张的王妃,连皇后都要忌惮三分。
虞清欢:夫君,虞家的人欺负我。
长孙焘:虞相,我们谈谈。
虞清欢:夫君,皇后娘娘凶我。
长孙焘:皇嫂,你放肆了。
虞清欢:夫君,有人觊觎你的美色。
长孙焘:小欢欢乖,让本王进屋给你跪钉子。
虞清欢在暮梧居留至卯时,才看见长孙焘推门而入,一袭清素袍子,衬得他面如凉玉。
随手扔下一套胭脂底色的宫装,长孙焘转身便走。
按照规矩,新妇理应入宫拜见太后。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二人联袂抵达太后所居的清宁宫。
端肃严明的太后高坐在主位,皇后坐于她的右下首,一些嫔妃陪侍在左右。
“儿臣拜见母后。”长孙焘撩摆跪下。
太后一脸慈爱,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小儿子。两个亲生儿子中,比起长子嘉佑帝,她对长孙焘的疼爱是毫无保留的。
“臣妾拜见太后,愿太后凤体康健,福泽万年。”虞清欢屈膝下跪,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稽首礼。
刹那间,无数道打量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就连太后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虞清欢微微垂着头,面色平静地任由众人打量。
“免礼,赐座。”太后开口,苍老的声音劈裂胶着的空气。
虞清欢同长孙焘一起谢恩、落座,一举一动端庄大方,挑不出任何错处。
皇后深深地看了虞清欢一眼,红唇轻启:“昔日经常听闻姐姐夸赞淇王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举止有度,仪态端庄,完全不像一般庶女那样拿不出手。”
皇后是虞清婉的嫡亲姨母,她口中的姐姐,说的自然虞清欢的嫡母,相府当家主母原氏。
虞清欢心底冷笑,皇后这话既褒扬了嫡母贤良大度教女有方,又含沙射影地嘲笑她庶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