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明盛医院全面封锁,就因为傅少的女人住在了医院顶层。
豪华病房内静的只能听见仪器滴滴的声音,床上的女人面目苍白,仅存了一点意识。
白若溪厌恶的看着床上的人,“阮时初,你都这样了,傅延席还想救你,你看看,名字都签好了,他的心脏给你,呵呵,你也配?”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心脏衰竭,没有心脏你就会死。”白若溪笑的有些疯狂。
床上的人听见外界的声音,手指颤了颤。
白若溪上前直接把氧气罩扯下来,“只要你死了,他就可以活下来了。”
阮时初没了氧气罩呼吸都有些困难,白若溪的话如同雷击一般把她惊得彻底,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你……”
可是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说一句完整的话,一个字已经让她的心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
白若溪听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阮时初不是最讨厌他的吗?刚才一定是阮时初的缓兵之计,一定是。
她心里安慰着自己,一夜时间不可能让一个人改变那么多。
直到听见卧室门打开的声音,阮时初才松了一口气。
“我在里面。”阮时初担心他找不到她。
男人拉开了一个小缝隙把东西递过去,“给你。”
“你是给我买这个去了吗?”阮时初顿时心情好了很多。
傅延席敛敛眸子,没吱声。
“啊。”坐在里面时间太长脚都麻了,一起身没站稳,整个人朝着门框栽去。
……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下楼发现沙发上居然坐了一个人。
“你怎么进来的?”阮时初站在楼梯转角,冷然的看着白若溪。
还真是阴魂不散,人都直接找到家里来了。
“时初,你是不是傻了,是你亲自给的我钥匙啊。”白若溪正参观着别墅,眼里都是嫉妒,忽然听到声音还被吓了一跳。
不过好在她反应快,神色一下子被掩饰了过去。
“哦。”阮时初想自己还真是傻,看来这门锁得换了。
“傅延席没有为难你吧。”白若溪赶紧转了话题,试探着问,她本来以为今天来还能看见傅延席呢,但是当下看来他不在家。
阮时初故意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咬着下唇,“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敌过一个男人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