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雷雨漫天。
宛若宫殿的江家大宅巍峨矗立。
带病的林致跪在雨水中,声声哀求。
“江执寒,多年来,林氏对江氏尽忠职守,我爸爸光明磊落,行贿一事,纯属诬陷,请你主持大局,重新彻查此事!”
“吱呀!”
大门打开,她抬头看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梳着大背头,轮廓分明的五官更显得冷硬,尊贵庄重,如主宰一般。
江执寒进入雨中,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致,你可记得三年前,我在婚礼上说过的话?”
他的声音清冷,眼眸中的寒光,比这暴雨更锋利。
她心头一震,心间一抹痛楚蔓延开来。
三年前,他刚刚接管江氏集团,内忧外患,又正逢全球经济危机,为了集团和家族的存亡,他不得不求助林氏集团。
商界联盟,本是常事,但那个时候,她暗恋着江执寒,一心想要嫁给他。
林父只有她这个独女,一直视为心头肉,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就答应了江氏的收购。
条件是,让他娶他的女儿。
他虽然答应了,却也因此,恨上了林家,恨上了她。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一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立着一个白色的清丽身影,一下子惊坐起。
“叶清芷!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姐姐这副模样,是怕我?”叶清芷趾高气扬地说道。
她敛了脸上的惊慌:“怕,我怕你脏了我的地方。”
“呵!”她冷笑了一声:“林姐姐,你现在的模样,可真可怜啊!”
“林氏几代人的心血林氏集团,濒临破产,而你最敬爱的父亲,即将入狱,你却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很痛苦?”
她是叶家的千金,江、叶两家以前有婚约,江太太的位置,原本是属于她的。
都怪这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林家。
不过现在好了,林家毁了,江执寒又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
属于她的,她很快就能拿回来了。
林致眼睛一亮:“是你!是你和叶家陷害我爸爸的,对不对?”
她露出一脸得意:“是我又怎么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执寒哥哥不相信你们林家,更不相信你!”
“我S了你——”林致顿时失去了理智,扑上去掐紧了她的脖子。
……
两天后,江家老太太七十大寿,在江家的一处庄园内大摆宴席庆贺。
林致还是好好收拾好自己去了。
这个时候,林父和林家还剩一线希望,她不敢惹怒江执寒,她心底,对他仍抱有一丝希望。
江老太太这几年对她也很不错,是这偌大豪门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了。
她到的时候,奢华的宴会厅,已经宾客满座,首座上是江老太太,她的身侧,坐着江执寒和叶清芷。
叶清芷坐的那个位置,是属于她这个江太太的。
看到她来,叶清芷也完全没有要让座的意思。
他们这是在向整个北城的上流圈子暗示,她这个江太太,要被她叶清芷取代了。
她不寒而栗,清瘦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江执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她暗暗吸了一口气,露出一脸和悦,去到江老太太的身边,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在不远处的空位上坐下来,若无其事。
宾客们暗暗将这些收进眼底,并衡量着将来该拉拢谁,结交谁。
叶清芷唇畔浮过一抹快意,这个林致,这因是学聪明了。
江执寒的脸却冷了下来。
他认识的林致向来不可一世,她现在变成了他希望的模样,他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