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桐城,督军府。
腊月初六,洞房花烛夜。
男人扯掉沈静婉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还是处子的她,被他一只大手撩拨得娇躯滚烫,娇喘连连……原本羞涩而泛红的肌肤,更似一朵朵桃花绽放开来。
她忍不住,翛然抱住他健硕的腰身。
“这么快就受不了?你可真骚。传闻中知书达礼沈家小姐可是玉女,我看是欲女才对!”
“你……你什么意思?”
沈静婉抱着他腰的手忽然愣住了。他的话如同冰刃,将她刺醒。
“什么意思?干死你的意思!”孟玄石嘴角扬起,一阵冷笑,“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家玉女小姐,是多么的骚浪贱!我要沈国海生不如死!”
沈静婉听完脸色惨白。这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督军府四少,江南九省最尊贵、英俊的男人,而是一个恶魔。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湿了她的心。
说好的八年之后娶她,还以为他是来兑现承诺的……
她恐慌的想用手将他推开,却不想他将她紧紧扣住,一个大力一挺,直接进入了沈静婉,让她痛的眼前一黑。
“爽吗?”孟玄石冷笑,还不等她回答,力道再次加大,动作更加凶狠残暴,恨不得要将她弄死在他的身下。
“啊……你放开我……”她痛的终于忍不住了,不禁低咽一声。
却不想身上的孟玄石更加疯狂了,将她的身子扭转过去,从后入,再一次疯狂的索要她。
……
沈静婉苦笑:半个月前,当孟玄石突然上门提亲时,她又惊又喜,还以为孟玄石是来履行当年的诺言……
原来这才是真相!
她惨白的唇瓣死死咬出了血痕。
他错了!想要一头撞死的不是沈国海,而是她!
“沈静婉!从今天起,本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一字一句,阴森瘆人。
说完从她身体里离开,披上大衣摔门而去。
……
一夜未眠的沈静婉,冷静下来。
她想,这一定是误会,她不甘心她苦等八年的人变成了这般,她不相信他忘记了她,忘记了当初他的承诺。
一大早她梳洗过后,就去孟玄石的书房。丫鬟巧梅说,昨晚孟玄石睡在书房。
她要跟他解释,父亲沈国海善良仁慈,绝不会是S害他父亲的凶手,他所谓找到的证据,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要亲口告诉他,她爱慕他这么多年,如今嫁给他,愿意和他携手面对一切!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忐忑的来到书房门口,想敲门进去,却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走到门口来。
……
一身戎装的孟玄石,逆光中轮廓深邃的脸庞,俊美得叫人窒息!
可他阴沉而极怒的语气,却叫沈静婉如坠冰窖。
“四少!不是这样的……”沈静婉急忙解释。
“闭嘴!”
孟玄石阴戾瞪她一眼。回到沈静芸脸上,刹那又恢复温柔深情。
“静芸!原来你从小吃了这么多苦……”浓眉紧蹙,就连沈静婉也感受到,他的心脏因为剧烈抽痛而狂跳着。
他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放心,从今以后,没有人敢再欺负你,沈家父女,由我来替你收拾!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本少宁肯辜负天下,也绝不会负你!”
“四少……”
两人无视沈静婉一番拥吻缠绵后,他转头,憎恨、嫌恶的目光才投向已冻僵如雕塑一般的沈静婉。
“来人!把贱人拉出去!给我狠狠的打!”
沈静婉脸色骤然惨白。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瞬间又破碎一地!
努力透过血水和汗水,她模糊的视线看到沈静芸坐在孟玄石大腿上,两人正缠绵激吻。
“……”
沈静婉心脏仿佛被利刃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