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沐轻染是恶名远扬的倒霉鬼,可实则,她是个臭名昭著的女魔头!
世人都说司御寒是清贵绝尘的病秧子,可实则,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重活一世,沐轻染本想低调做人,安静虐渣,重回巅峰,可偏偏被一个厚颜无耻的妖孽缠上——
司御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沐姑娘,你这是占了便宜,不负责任还要杀人灭口。”
“不是。”
“这么说沐姑娘是想负责任了?”
“妄想!”
“沐姑娘,若是你觉得占了便宜心里过意不去想要负责,欢迎随时来找我啊。”
“滚!”
她身上究竟是发生过何事,能让她淡漠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司御寒略深的眸色只是一瞬旋即恢复清明,专心帮沐轻染包扎。
包扎好了之后,沐轻染道了句谢,正要离开时,司御寒看着未施粉黛且行色有些匆匆的她,薄唇微张,温润的嗓音带着几丝不确定,“不是去皇宫?”
现在马车并未行驶到皇宫,而且沐轻染穿着太过素净,似乎不像是去参加宴会。
“去。”
“你的马车毁了,现在若是离开,莫不是要步行过去?”
沐轻染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留在司御寒的马车里。
若是她此时离开再碰上天煞阁的人,她绝不会这么容易逃脱。
“琉璃草,凤尾花,九葵草,药谷子,月牙白,火灵根。”沐轻染不想欠人人情,红唇微张,一个个药材的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
司御寒自然是清楚沐轻染在说些什么,眸光微动,不禁染上几抹深思。
他若猜的不错,这便是最好抑制他寒毒的药方。
他多年来以身试药,不过寻找出她口中所说的几味药材。
她......当真是沐轻染吗?
在拍卖会之前,他并不是没见过沐轻染,在他的印象中,他所见到的沐轻染几乎都是在脸上涂满胭脂水粉,张扬而妖艳,无知愚昧不说还嚣张跋扈,不似现在秀外慧中,淡漠沉稳。不仅如此,她整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和之前大相庭径,身上多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多谢。”最终所有的思绪随着司御寒说出这两个字消失殆尽,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清明如初,不带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