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不肯交代作案全过程,那就让他以回忆的方式,让他们从中获得有用的线索。
秦君九侧眸看了时欢一眼,又见路天行再次不打算开口,他给瑾余使了个眼神。
瑾余冰冷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大牢内响起时,仿若来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老人家今年八十有二,据说常年盼你归家,但既然你不方便,大人自会命人好生将她请来六扇门与你团聚。”
“不要!”
路天行的瞳孔再次张大。
“为什么要逼我,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和思思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我不过是想带她脱离苦海罢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想到的啊!”
“梁思思是怎么死的,你看到了什么?陈庆为什么在你家里,而你却不报案,你可知你若不说你就会被认定成凶手,你若死了,你养母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S人诛心。
时欢虽不知道路天行和养母的关系,但看他如此紧张一个老人家的样子,她急忙趁热打铁,一招攻心计被她用的格外漂亮。
“思思她......”
路天行欲言又止,深邃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什么,但很快又被恐惧替代。
“思思想了三天,突然后悔不肯跟我远走高飞,她嫌弃我的出身与她不般配。我俩大吵一架她一气之下跑到了西津桥,所以,所以才看到了时捕快不小心坠湖的画面。思思看到有人坠湖挣扎当时就吓坏了,她想要救人,我趁机把她带到了陈家胡同。是她,是她逼我,才让我下狠手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路天行吼着,眼眶中仿佛有眼泪落下,歇斯底里的吼声仿佛对那一日的情况充满绝望,但转瞬后,他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低垂的眼睛,万念俱灰。
“我认罪,你们S了我吧,但陈庆的死和我无关,我没有S他,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