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幽深昏暗的屋子里,摆着古色古香的家具,她身上也穿着古代的服饰。
怎么回事?前一刻她不还在酒吧蹦迪撸串,跟朋友吃香喝辣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周洛兮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时,自己仍是躺在破旧屋子里的木床上。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穿越回来了。
周洛兮是当朝丞相周寒山的女儿,身为相府小姐的她,被皇帝赐婚嫁给当朝秦王殿下萧景珩,可惜萧景珩只喜欢他的白莲花小师妹陈箬箬,反而把周洛兮这个王妃视为空气。
周洛兮在嬷嬷的怂恿下,对萧景珩下药,还想害陈箬箬,结果......
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萧景珩下令将她赶出王府,周洛兮自觉羞耻,就在王府门口撞墙自S了。
然后,她穿越到一个名为现代的社会,那里车水马龙,繁华富庶,简直不要太爽。
而且,在现代的时候,她还很喜欢看各种宫斗剧和小说,从中得到了很大的领悟——
后宫妃子,不作死就不会死,与其争宠,咸鱼躺尸,反而是最安全的。
周洛兮满心凄凉,为自己到期的现代体验卡难过,她还有几顿火锅没吃,几场电影没看,爱豆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她连门票都买好了,却又突然把她扔回这鸟不拉屎的古代。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
周洛兮轻咳了一声,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萧伴月甜甜的声音回答:“我叫萧伴月,哥哥叫萧谨言,我们都是母妃的孩子。”
周洛兮捏了捏萧伴月的小脸,又看向一旁乖巧站着的萧谨言。
虽然对于孩子,她并没有什么记忆,但......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但从血缘上来讲,她对这两个孩子就有种说不出的亲近。
周洛兮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月月,话不能这样讲,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陈姑娘既然跟你父王情投意合,我们就该成全他们,又何必自讨没趣棒打人家的鸳鸯呢?”
反正她是留下心理阴影了,这宠谁爱争谁争去,她是不奉陪了。
萧伴月疑惑地皱了皱眉,宛若小包子的脸写满了郁闷:“可是......母妃和父王才是真正的夫妻,陈箬箬那个贱人才是外人,是她破坏母妃和父王的感情,才让母妃受了很多苦。”
“话不能这么说......”
周洛兮又道:“母妃跟你父王是包办婚姻,没有感情基础的,你父王和陈姑娘才是真爱。”
萧伴月耷拉着小脑袋,郁闷地说:“母妃是不愿意去争宠了?”
周洛兮啧了一声,反问:“争宠有什么好?”
不等萧伴月回答,她又说:“你知道华妃吗?”
萧伴月和萧谨言摇了摇头。
周洛兮说:“她是母妃的一个朋友,武将世家,出身高贵,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结果却因为争宠,被人害得生不出孩子,还连累了家族,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
周洛兮激灵了一下,抬起头,却对上萧景珩宛若锅底的脸。
五年不见,萧景珩还是从前那个死样子,整个人冷得像个冰雕似的。
让周洛兮心生郁闷,当年她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不解风情还眼瞎的男人!
果然是古代的帅哥太少,这要是放到现代,她当然是喜欢自己的爱豆软萌小甜甜啦!
自从周洛兮被逐出王府,送进这个破旧的小院子以后,萧景珩耐不住两个孩子的纠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他们来看望周洛兮,虽然在这五年期间,周洛兮一直是在昏迷中。
他迈步走进来,冷冷地说:“父皇内宫中,似乎并无华妃此人。”
“说什么武将世家,牵连家族,王妃可知随口编排皇室,是何罪过?”
萧景珩顿了顿,又说:“乌拉喇叭氏宜修,又是何人?她何曾是父皇的皇后?”
周洛兮耐心地纠正他:“是乌拉那拉氏宜修。”
萧景珩哼了一声,冷着脸:“不管叫什么,父皇的后宫中都没有此人!”
周洛兮回答:“殿下可真是错怪臣妾了,臣妾只说她们是朋友,可从来没说她们是天启王朝后宫中的妃子啊,殿下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世上就没有此人,只能证明殿下见识短。”
臭女人!竟然敢说他见识浅薄?!
萧景珩的脸更加难看了。
这时,萧伴月伸出手,阻拦在周洛兮的身前,愤愤地仰着头:“父王,母妃才刚刚醒来,你不关心母妃的身体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欺负母妃?月儿再也不想理你了!”
对上萧伴月软萌可爱,被气到红彤彤的脸,萧景珩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