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迷迷糊糊的睁开有些发胀的双眼,宿醉让他头疼欲裂。
咦?
沈浪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一抬头是淡红色的床帐,手上也传来丝滑柔顺的感觉,低头仔细一瞧,朱红色的绸缎上面一龙一凤雕琢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有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卧槽!”沈浪顿时感到心尖一颤,难不成昨晚铁子看自己太伤心,所以请自己来了一趟校园中流传已久的XO会所?
再一摸身上那柔滑的红色长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难不成昨晚自己还来了一段角色扮演?
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却依旧没有任何印象,脑袋里昏昏涨涨,并且伴随着刺痛。
“呼!”长舒一口气,沈浪身手拨开床帐,赤脚站在床基之上。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一个红色托盘上放着白玉一般的酒壶,在酒壶旁边陈列着两个小酒杯以及一个玉如意,在桌角处有一对已经熄灭了的龙凤烛,雕花的木门以及墙壁上有着几个硕大的喜字。
看到这个沈浪倒吸一口凉气,私密会所果然就是不一般,这种洞房花烛夜的场景cos的简直天衣无缝!果然是下了大本钱!尤其是这地面,竟然都是仿古青砖!
深吸一口气,沈浪踏着布鞋,虽有有些不适应,但感觉还不错,特别是走在这种古香古色的房间之内,充满一种另类的感觉。
“吱~”沈浪打开房门。
“呀!”还没等沈浪反应过来,一道尖叫声就吓得他一哆嗦。
之间一个十一二岁大小,梳着两个发髻,穿着一身汉服的小姑娘对着自己尖叫,手捂着眼睛,偏偏手指之间还露出一丝缝隙,看起来十分可爱。
沈浪也是懵了,他幻想了不少可能,但绝没想过这私密会所竟然如此禽兽,竟然雇佣如此小的姑娘,难道他们老板不知道雇佣童工是犯法的么?
“小环?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厉喝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也就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出现了。
……
小环送走陈郎中后,发现公主的夫婿,也就是当今S上的驸马爷两眼无神,呆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这种状态着实吓了小丫头一跳,难不成驸马爷被公主打成了傻子?不应该啊,陈御医的医术很是高明,如果驸马爷真的傻了,他应该能诊断出来才是。
再说刚才驸马爷那记勾拳可真不像傻掉的样子!
担忧的看了沈浪一眼,小环向着内宅跑去。
没错,虽然沈浪是驸马爷,但和公主是分内外宅居住的,时至宋朝,驸马爷的地位直线下降,虽然有官职,但是只属于领福利的虚职,没有任何实权不说,俸禄也少的可怜。
当然,这些沈浪还不清楚,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切都很陌生的宋朝。
作为一名苦逼的工科男,很少有人会阅读历史。
沈浪也不例外,虽然他对大宋的历史多数存在于北宋岳飞以及崖山海战宋朝灭亡上面,但说道南宋,他还知道两点。
一是在南宋,当官的人福利待遇很好,宰相更是月收入达到后市一百五十万人民币左右,这个震慑眼球的数据让他记忆很深刻。
还有一点就是南宋迁都后世杭州,或许是因为战火波及以及江南的繁华,使得士农工商中商的地位直线提升,纸醉金迷的生活形容这里最合适不过。
他还记得有一首非常出名的诗歌描写南宋都城临安的诗歌,题临安邸。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穿越到这里,还是以状元身份穿越到了这里,一不小心又成为了驸马爷,老天爷也算是对自己极为照顾。
可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上一任的意识中,充满了不甘于颓废,很明显,这驸马爷可不是什么好活计!就看公主那飞身一脚,他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想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日头已经落下了山,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
赵婉肜一跺脚走了,同是也带走了小环,少女心性,可见一斑。
作为身俱东北大老爷们灵魂的沈浪,对妻子宠爱,对朋友义气,对外人霸道的性格已经深刻融入了他的骨髓之中。
虽然赵婉肜给他第一映像就很彪悍,但媳妇嘛,就得有点这种小脾气才好。
“算了,出去看看这陌生的世界吧!”沈浪心理默念一句。
晚上出去游街,这还多亏他穿越到了宋朝,如果是其他朝代,宵禁执行的极为严格,在特殊时期普通人在宵禁时游走,那可是要被S头的!
驸马府建在临安行在的凤凰山下,地处有些偏远隔着几座相公府邸就到了御街。
御街是分隔皇室,大臣以及百姓的分割线,出了御街就是热闹的夜市。
史料曾记载“杭州大街,买卖昼夜不绝,夜交三四鼓,游人始稀,五鼓钟鸣,卖早市者又开店矣。”
由此可见当时的临安是何等繁华。
沈浪一出驸马府就有些后悔,当初他可是被抢亲而来,对着驸马府周边并不是很熟悉。
因为这里是朝中大臣们的府邸聚集地,都城内热闹的景色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空留寂静与肃穆。
当然,还有不少寻街甲士时不时走过。
不过他们在看到沈浪瘦弱的身躯以及一身文人打扮之后便没有过多询问。
沈浪有些迷茫,可这时候想要回去又觉得有些不堪,只能硬着头皮向着御街之外走去。
御街的街口有两排壮丁把手,着甲持刀,不怒自威。御街代表朝堂脸面,虽然宋朝不实行宵禁之策,但也不能让三五醉汉来到这御街撒泼,自然需要卫兵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