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府。
一处偏僻的极阴暗的角落。
面色狰狞的苏思绾手里握一片尖利的瓷器碎片,另一手用力抓着穿着大红嫁衣,瑟瑟发抖的苏棠棠的头发。
此时的苏棠棠嘴被塞住了,双手去抓苏思绾的手。
“啪”的一声,被一旁的男人狠狠给了一巴掌。
痛得她直拧眉头,“呜呜”呜咽。
大眼睛里的泪水不断滴落下来。
看着这样楚楚可怜,极美的苏棠棠,苏思绾心里怒气横生:“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去勾引宴生哥哥,不要脸,下贱!”
说着话,她手里的瓷片狠狠的划在了苏棠棠的脸上。
这一划,她是用尽了全力。
苏棠棠脸上的血珠子成串的冒了出来。
“唔......”苏棠棠的惨叫声根本发不出来。
然后苏思绾一用力,将人甩了出去。
苏棠棠就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眼睛也紧紧闭了。
……
“带路!”苏棠棠拿着休书,大步向外走去。
管家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追了上去:“王妃娘娘,等等老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这也太猛了,上来就写休夫书。
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识。
这大秦皇朝就没听说过有休书的。
“少废话。”苏棠棠侧头冷冷看了她一眼。
让管家觉得,这王妃很可怕。
不像传言中那么白痴废物。
水月斋,大门紧闭,烛光摇曳。
离的近了,就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还有一个女子温柔焦急的安慰声:“表哥,你先忍一忍,很快就没事了。”
随后又听到另一个声音。
“小月,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个人的声音很虚弱。
随时要挂掉的样子。
苏棠棠一听就知道,这位就是自己的短命鬼相公了。
……
顾墨恒脸色黑青,双眼紧闭,静静躺在床上。
双唇已经泛紫。
的确是毒发的迹像。
苏棠棠拧着眉头,房间里是浓重的药味,可药味之中还夹着淡淡的香气。
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发现。
抬眸,看到床边有一盆开得正旺的郁金香。
香味应该是这花发出来的。
而且这花应该是经过特殊培育的,她一进来,就觉得不舒服。
她也没有犹豫,顺手拿起花盆,打开窗户就扔了出去。
然后才到顾墨恒床边,动手给他号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活过来,写和离书。
这王府,她一刻钟都不想呆。
陪葬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做什么?”顾墨恒却突然睁开眸子,漆黑如墨,冰冰冷冷。
一边用力挣扎了一下,想把手腕从苏棠棠的手里抽走。
明明刚刚看过他一眼,还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