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烫,太、太深了......”
侯府祭祖的日子,客房之中,娇媚声酥软迭起。
季如意衣裙推到纤细的腰间,侍女宫装裙的花纹皱得不成样子。
裙摆下的雪臀,早蹂躏中泛红,沁着湿潮的细汗。
男子健硕薄肌,大掌将季如意的双手反钳住,暴风般的摧残,恨不得将季如意撞碎。
他本能的原始冲动泄空,季如意周身酸软,软倒在床铺之上。
“过于激烈了......秦公子,人家还是第一次......”她哈着粗气,揪起凌乱的衣衫,掩在心口,傲人的地方,布满了指痕。
季如意没想到,秦褚行看起来像个绣花枕头,房事上竟如此生猛。
可她媚态娇嗔,男子冷白的手指,陡然掐住了她的下颌。
“你看清楚,我是谁!”
烛火明明灭灭,男子阴沉的脸,轮廓深邃凌厉,剑眉凤目,眸光危险又凛冽。
这不是秦褚行!
“小国公爷?!”季如意眼睛都直了,犹遭惊雷劈顶。
小国公爷,魏闻鹤!
魏家的二公子,如今是当朝大司马,早已迁居在外。
……
魏清栀错愕,在场的人无不哗然。
季如意什么身份,怎敢染指当朝大司马!
不等他们震惊困惑,魏闻鹤冷厉的话又沉沉说出口,“还不滚?”
魏清栀倒抽凉气,简短几个字,像一柄利剑直抵她喉头。
“是!”
她哪敢逗留片刻。
气火冲冲的来,碰一鼻子灰走。
魏闻鹤确定他们走远,轻轻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季如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心有余悸,不敢说话,呼吸都放得轻又轻。
“说罢,为何下药?”他转过身,气息依旧阴戾。
“我没有。”
季如意坚决否认,这等胆大包天罪行,认下来不就等于归西吗?
“狡辩。”魏闻鹤长腿迈开,缓缓靠近。
忽然......
他擒住了季如意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