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
太后午后小憩醒来,被宫女伺候着喝了一杯清茶,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丫头现在在何处?”
福佳道:“在外头候着呢,奴婢前两日让她在花园里侍弄花草,瞧这姑娘倒是个能吃苦的,手伤着了也照常来做事,没有半分懈怠。”
“这怎么跟教坊那边的人所说的大不相同呢。”太后摇摇头,叹道,“说这丫头在教坊很是嚣张跋扈,如今看来。哀家倒是错信了他人。”
“奴婢也刚得知,那日教坊是有人听说顾明澜要进宫伺候您,看不惯她如此好运,便故意污蔑传出假消息。”
太后平日最不喜惹是生非的人,当即便果断吩咐下去,叫人去查查领头的人是谁,直接一杯毒酒赐死。
而后看了眼还在外头候着的身影,脸色缓和了些,道:“这两日委屈了顾明澜,赏些东西,叫她明日过来哀家身边伺候。”
福佳奉命拿了一盒银子赐给顾明澜,后者心中疑惑,又有些惶恐,推拒道:“无功不受禄,我什么都没做,实在不敢收下。”
“收着吧,太后娘娘赏你的,从明日起你便能出入内殿,到太后身边伺候了。”
在花园里晒了好几日的太阳,顾明澜总算熬出了头,道完谢后,便赶着将消息带了回去。
只是那一盒银子,她拿着始终觉得有些惶恐不安,转头便交给了男人。
魏臻一愣,随即道:“你不怕咱家私吞了?”
顾明澜不甚在意,“吞了便吞了,这银子我本来不想要,姑姑说是太后赏的要收着,我才带了回来。”
“收下才对,”魏臻道,“你若是坚决不收,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顾明澜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便让他代为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