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他这闲散王爷背地是个笑面罗刹,人人闻风丧胆,路上光是听了他的名号都要抖三抖。
没成想,一世英明竟叫个丑女给睡了,还扔了两锭金子说两清!?
后来,他深陷嫡谋之争,顺理成章当上了太子,结果某个女人居然不干了,天天想法设法的要跑路。
“娘子,你不是说过,要对我负责......”
他委屈巴巴,一脸无害的将她抵在墙角,衣袖下的手却早已箍紧她的手腕,分毫动弹不得,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龙祁连,你说话不算数!你个混蛋!”
“娘子说的是,为夫马首是瞻。”他低低笑了声,“这就给娘子表演个混蛋。”
沈月雯看着和昨日那个张扬狠厉截然不同的女人就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装什么装,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花颜清!”
这贱人....
沈丞相蹙眉,面色看起来十分不好,冷声质问道:“郡主昨夜去了哪,竟然一夜未归。”
花颜清一怔,委屈的捂着自己额头那个不小的大包,怯怯道:“是清儿愚笨,昨夜姐姐说要带我去集市上买糖吃,可我晌午睡糊涂了,夜里又黑,一不小心就给撞了头,晕过去了...”
周围正竖起耳朵偷听的下人一听,都将头埋了埋,憋笑。
见草包郡主又出了洋相,在场但凡欺负过花颜清的人都憋笑憋到身子都在发颤。
也只有傻子才会自己个去撞墙。
果不其然,沈丞相自然也是信了,嫌弃的眼神不言而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压低自己的智商。
“你胡说八道!”
“不...!不可能爹!你相信我,昨夜我分明绑了花颜清到仙居...”话还没说完,沈月雯便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嘴。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是一阵红白交错。
沈丞相身形一顿,心里也起了丝疑惑,僵硬的冷声道:“郡主可知道,骗我会有怎样的下场?”
“舅父为何要质疑清儿...咦?大姐姐脖子上是什么呀,那么红,难道是被虫子咬了?”
树上某人差点笑出声。
这郡主还挺会转移焦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