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随着粗犷的男声,高耸的铁门缓缓打开,铁锈摩擦着地面的声音格外阴森。
叶清走出大门,外面天气黑蒙蒙的,好似要下雨,空气中都是沉闷的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布满铁锈的铁门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五年里,她在这个监狱里过的就和地狱一般无二。
不知何时下雨了,随后便是倾盆大雨,叶清环顾自周,随后小跑蹲着身子躲在一个废弃的铁板下。
突然,巨大的发动机声音从远边低沉的传来,一辆跑车进入视线。
车子在监狱门口停下,久久不见有人下来,雨也越来越大,从倾盆大雨变成了狂风骤雨。
叶清蹲着有些累,活动了一下脚腕。
车门突然打开,穿着皮鞋修长的腿从里面迈出,是一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浑然的霸气。
叶清把身子更加往里缩了缩,从看见那个身影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是唐辰,那个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的男人。
唐辰的脚步停顿稍许后,直直的冲着她的方向过来。
叶清紧张的抠住泥土,指甲里面全是潮湿的泥土,紧闭着呼吸不敢说话。
很快,唐辰停在了她的面前,蹲下 身,脸上带着嗜血气息,对着叶清微笑。
……
“咳咳……”
叶清被摔在了泥土里,嘴里全是雨水混合着土腥味。
瓢泼的大雨打落在她的身上,就那么几秒钟,她就尽显狼狈。
季纯纯没有死!这是她这五年来听过最可怕的消息。
五年的牢狱之灾就是换来季纯纯受的皮肉之苦吗?
叶清不信!
如果只是伤害罪,她根本不用坐这么久的牢,五年虽然少,但是是爸爸用了多少家产才为她换来的。
“她怎么可能没有死,我明明是以故意杀人罪入狱的,你在骗我!”
“叶清,你怎么能这么恶毒!非要让纯纯死……”
叶清摇头,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她是活该的,她害死了我妈妈,我没有做错!”
唐辰眼眸里含着怒火,嘴角勾起嗤笑,又是这个理由,她就只会用这个谎话欺骗他、欺骗她自己。
“五年了,你还在用你妈的死去陷害一个天真的女孩,叶清,你真是令我作呕。”
“我早就查清了,你妈死的时候纯纯虽然在场,但是的确是你母亲自己跳下去的。监控器上明明白白的显示着呢!”
叶清抬头,清澈的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和震惊,“不可能,是季纯纯自己承认的!是她自己承认的,我没有诬陷她!!”
五年前季纯纯来找她,在她即将和唐辰结婚的时候,在她的耳边说出那句毁了她一生的话。
……
问出的话也没有得到应答,唐辰转身上车,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砰。”
用力的把门关上,他疲惫的仰头坐在车里。
车里很暖和,和外边冰冷的天气截然相反,他咬了咬牙,不去听外面带着绝望的哭声。
“开车。”
司机听见唐辰的话犹豫三秒,诺诺张口:“唐总,你确定这样做吗?”
“闭嘴,开车!”
唐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司机吓得立马启动车子,但是还是开的很缓慢,唐辰也没有阻止。
车外叶清的哭泣声显然没有什么用,因为她感觉到车子已经启动了,虽然很慢,但是她被拖着走还是很吃力。
刚开始还会哭,后面叶清已经不会哭了,她选择闭嘴,不在去哀求那个男人。
五年的变化太大了,她的锐角没有了,变得唯唯诺诺,监狱里每天的伙食本来就很少,唐辰安排的人给她的食物更是少得可怜。
营养不良就急速消瘦,现在的她就是一副空架子,被拖着走了几步,他阿九倒下了。
可即便她摔倒了,行驶的车也没有停,继续拖行着她。
坚硬的石面摩擦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蚀骨的疼。
“唐总,她好像倒下了,要停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