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沁晚,你那个护着你的老爹都死了,今日你乖乖从了爷,爷给你几天好日子过,若是不从,爷今日就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出去就说你个小贱人孝期都耐不住寂寞,引了野男人!”
风沁晚猛地睁开眼睛,满心的戾气和不甘在心间回荡,她感觉有人掐住了她的下巴,想也不想,直接下嘴便咬!
她拼上了全身力道,嘴里刹那间便满是血腥气。
“啊!贱人!”
啪的一巴掌打在脸上,风沁晚摔倒在床边,膝盖磕在床沿,疼得她浑身一颤。
不对,这个人......
风沁晚猛地转头,看清眼前吸着气跳脚的男人,猛地睁大了眼睛:“高五?”
前一刻她还在经受千刀万剐之痛,下一刻竟见到了多年前的仇人?
怎么回事?
风沁晚定了定神,心头骤然一颤:眼前的场景,这分明是她十五岁时,被高五骗过来时的模样!
血液流尽时的痛苦和寒意渐渐消散,一股盛大的激动和喜悦涌上心头!
她回来了?
回到了噩梦刚刚开始的地方?
高五甩了下手上的血迹,面色狰狞的大步上前,眼中带着盛大的戾气,他一把揪住了风沁晚胸前的衣襟,抬手对着她的脸便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贱人,果真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以前捧着你,是你那个死鬼老爹还活着,你们风家还有利可图!如今他都不知道到哪层阴曹地府去了,你还在这里摆什么大小姐做派!恶心谁呢?”
……
傅洛尘一滴汗珠落在风沁晚的耳边。
她的耳朵精致白皙,唯独在耳垂靠近脖颈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仿佛是受到了蛊惑,傅洛尘缓缓抬手,轻轻的抚在了她的颈侧,用拇指慢慢的摩挲。
风沁晚理智骤然回归,睁开的眼眸之中满是清明。
她不后悔,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否则她拿什么血刃敌人?
只是......
她看着眼前男子普通的面容,抬手缓缓地靠近他的脖颈,手中握着的簪子对着他的喉咙便刺了下去!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死死捏住。
傅洛尘脖颈刺痛,转眸看着她手中的簪子,突然嗤笑一声:“刚刚做了一日夫妻,你就要谋S亲夫?”
风沁晚手腕被捏住,看到他脖颈上留下的一道浅浅的血痕,心中满是懊恼,她分明已经出其不意了,怎么这人反应如此之快?就差一点,她就能把簪子刺下去,解决了这个后患。
“各取所需而已,你还当真了?”风沁晚一击不成,干脆利落的抽手,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间,冷静道,“我无力S你,那就求你不要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傅洛尘全然没想到,方才还妖娆娇媚的人,眨眼之间便变得拒人千里:“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你就保证,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准备,下一次再遇到,她必定取他性命!
风沁晚快速的拿过衣裙披上,周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动一动便酸疼的厉害。
……
“砰!”
房门再次被踹开,风沁晚的思绪被打断。
高南带着下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本是想撞破高五和风沁晚有私情的场面,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儿子满头是血的躺在了地上!
“沈月、风沁晚,你们S了我儿子?”高南厉声喝道。
沈月将风沁晚扯到身后:“高南,你儿子哄骗风沁晚,意图对她不轨,被打死了也是他活该!”
“胡说!分明是风沁晚心悦于我的儿子,不顾父亲孝期,直接勾|引他!”
风沁晚看着高南,心中的恨意再次凝结。
高南,养父的拜把兄弟!
高南前来江南投奔养父时一无所有,养父鼎力支持,帮着高南开店铺、通商路,甚至毫不吝啬的共享货源,创办了南江商会之后,更是让他成为副行首,让高家在江南有了体面和风光。
可没想到,那么多的付出,最终喂养出来一只白眼狼!
就是在这次争执中,后娘沈月被瓷片刺伤了眼睛,高家却散布她孝期失贞的传言,导致连个大夫都不敢上门,从而让沈月伤口化脓,硬生生牵连到了脸上,毁了她的容貌!
沈月耗费了风家所有,才把她从高家换出来,没有让她沦为高五的妾室,可也是因此,和她彻底断绝了情分。
前世今生、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风沁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化成了熊熊火焰。
“高南,你儿子是我砸的,还有口气呢!”
高南眼睛一眯,第一次正眼瞧向风沁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