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沈星晚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刚做完手术,眼睛上还蒙着一层白纱,听到声音,下意识地伸出手。
“云深......”
沈星晚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从床上狠狠提起。
紧接着,她感觉到头皮剧痛,脸被摁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
骨头生疼。
男人阴郁沙哑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你为什么要S她?”
“沈星晚,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已经答应和你订婚了,你们所有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你在说什么?”男人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冰凉的手收紧,她根本呼吸不过来,只是本能用指甲抠着男人的手:“薄,薄云深......”
男人盯着她缠着纱布的眼睛,狠狠甩开了她。
猝不及防,头部撞击在床边,疼得她一声闷哼。
沈星晚天生患有眼疾,十岁之后视力就开始慢慢下降。
……
陆之初把针插 进她的血管里,可因为她乱动,针头插歪了,血液倒流。
陆之初将针头拔了,重新插了一遍。
陆之初看了眼她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眼底划过一丝不忍:“沈小姐,你不要为难我,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沈星晚并未在乎他言语间的怜悯,苦笑一声,不肯放弃,反扣住他的手腕,任由针头刺进肉里。
她感觉不到痛,恳求道:“求求你了......”
她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她没有S人,也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就是做了个手术而已!
陆之初放开她的手:“薄少吩咐过了,我不能把你带出去!”
“那你让我用用你的手机好不好?我给我父母打个电话,求求你,就用一下手机......”
陆之初拗不过她,拿出手机,沈星晚报了一串数字,电话隔了一会儿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憔悴的女声:“谁啊?”
沈星晚听出来了,是她的母亲戴问秋,她急忙开口:“妈,是我,我是晚晚。”
戴问秋声调猛的拔高,激动得声音都在颤:“你这死丫头,从医院出去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找了你多久?”
沈星晚微怔:“你们不知道我出来了?”
戴问秋低声哭着:“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
她摸索着快步往楼下走:“爸,妈。”
戴问秋和沈定山同时看过来。
“晚晚,你怎么瘦成了这样?”戴问秋惊得捂住了嘴,她知道她眼睛不便,急忙扶着她走下来。
沈星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你们怎么过来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色苍白得有多吓人!
戴问秋早就心疼的流了泪。
一直拉着她的手,问她这几天过的好不好,问她的眼睛痛不痛。
沈星晚胡乱的替她擦着脸上的泪:“妈,我没事,你别哭了。”
就在这时,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在我这里,她能出什么事。”
戴问秋把自己女儿护在身后,双目赤红的看着他:“你都把晚晚折磨成什么样了!你答应过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薄云深目光极冷,裹挟着一身寒意,踏碎阳光。
他站定,盯着戴问秋:“我是答应过你们,但前提是瑶瑶平安,可是现在瑶瑶死了,和她比起来,沈星晚的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他果然不是自愿订婚的......
爸妈他们都知道真相,就瞒着自己!
沈星晚咬着唇,满是苦涩,她攥住戴问秋的手,问她:“妈,你告诉我,瑶瑶到底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