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燃,花家大小姐;江逾白,江家大少爷。一个表面端庄,内心彪悍,一个表面温润,内里幽默。两人从小便有婚约,但奈何双双看不顺眼。
花欲燃:呵,你这男人弱的一塌糊涂。
江逾白:呵,你这女人过于粗俗。
两人相互斗了二十几年,内心不断祈祷老天收了对方吧。终于,两人被迫结婚那天,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一场车祸,双双穿越。
一睁眼,穿成了名声狼藉的北燕大公主,原身因调戏丞相公子而死。
花欲燃:“......”
行叭,既来之则安之,先苟着吧。
“大公主,您的未婚夫南晋大皇子江逾白前日落水了,醒后便傻了。”
花欲燃:“......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花欲燃从帐篷内走出,眼前一片狼藉。
昨晚刺客突然袭击营地,纵然她早有防备,可一番厮S,将士们伤亡避无可避。
帐外将士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在补眠,有的在互相包扎伤口。
花欲燃看着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如今在野外,条件简陋,纵然太医医术高超,却也于事无补。
她低头对绵云道:“把父皇赏赐我的玉藻软膏拿来,分给将士们。”
绵云眼露惊讶,低头称是,转身退下了。
“大皇姐。”一道惊讶的男声响起。
花欲燃转身看去,只见花欲宣摇着那把万年不离身的扇子走了过来。
“大皇姐昨夜受惊,今日要多加注意才好,怎这么早便起身了?”
“无碍,不过是被划了一下,昨日多谢你提醒我。”
昨日,花欲宣犹犹豫豫的来找她,说怀疑有人跟踪她们,这才让花欲燃有所防备。
“本也是阴差阳错,我去打野味,正巧打到那只信鸽罢了。”花欲宣虽这么说,但语气中掩不住的得意。
花欲燃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道:“昨日为何不通知李将军,而是告诉我?”
毕竟她嚣张跋扈,人尽皆知。
花欲宣摇了摇扇子,语气中略带讨好:“世人皆知大皇姐嚣张跋扈,我去不这样认为,从前我逃课,每每和大皇姐一起,从来没被夫子捉到过,在我心中,大皇姐才是这世上最了不得的人。大皇姐,此去求学,你一定要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