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台风马上就来了。”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边跑边吼道。
“师傅,你等等,台风要来了,您行行好,载我一程。”一哥们拉着私家车司机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顾云秋这才想起来昨天的新闻中播出今天将有十五级台风席卷本市的消息,她看着手中拿着的省重点医院的聘请函无奈的往家中走去。
打开手机音乐功能,将耳塞放进耳朵里,她妄想将周围的嘈杂声去除,然而在她猝不及防时却刮来一阵飓风。
“快看啊,她被风卷走了!”
“啊?刚才我还提醒她呢。难道她耳朵聋了?”
……
天空中下着绵绵细雨,不时吹来一阵阵冷风,空气中没有泥土和花朵的芬芳,却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循着血腥味闻去,入眼的是一座大气古朴的庭院。
庭院朱红色的漆门,漆门旁肃立着两个英武的青年,那气势比之门前伫立的石狮也不逞多让。青年黑色的瞳仁中倒映着匾额上大气磅礴的字——白府。
白府分前院和后院,前院不时有穿军服的青年在雨中奔跑。后院,一片寂静中,浑身弥漫着血腥味的少女躺在雨中苦苦呻吟。
少女身旁粗布麻衣的中年妇女趴在地上,头顶渗出浓艳的血色,雨水冲刷下血色成了血河,流向远方……
少女艰难的撑起身子,看看自己的伤口后,伸手探了探身边妇女的鼻息,道:“被钝器直接打死了,什么人这么狠。”
少女又看看眼前破败的房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她忍住伤口的疼痛,埋下头找手机。
她看见自己身上服装,布料虽不太好,却很明显是古代服装的样式。
……
临走时,看着三小姐的狼狈模样,他也只是冷冷的一瞥,未置一词。
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变成了石块,生硬没有感情,唯一有点温度的时候都是针对长期接济她的厨娘,可如今她也被S害了。
顾云秋的感到一股无名火逐渐升腾,心中对白云黎,对白府的憎恶愈加深沉。她压制着怒火,紧紧咬着银牙无意识的走动着。
无意间,她又看到了那副冰冷的面孔。
他身材修长,五官似刀削般棱角分明,眉目冷峻,深邃的眸子中透出摄人心魄的光彩,像是能够窥探一个人最深处的隐私,浑身散发着手掌天下权的自信气息。
明明双眼直视着与他侃侃而谈的父亲,可是顾云秋还是感到冷冽的目光刺进了她的胸膛,令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然而,就在顾云秋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时,她的大姐白云黎出现了。
“三妹,你怎么不好好养病,出来干什么?”白云黎做出关心的样子,大声说道。
果然,这一声后,父亲和三皇子都往这边走来。
父亲一过来就气冲冲的说:“我给你的生命不是让你糟蹋的,我边关几十万将士若有你这条件,怕是周朝的蛮人都被我们S了几个来回了!给我立刻回去。”
顾云秋并未接口,她看了一眼三皇子,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自嘲一笑,心又死去。她向父亲回答道:“好。”
父亲说:“云黎你也下去吧,我和三皇子谈些事。”
白云黎退下后朝着顾云秋离开的方向去了。
顾云秋躲在草丛后,偏头看见三皇子和父亲站在园子中面色严肃认真,仔细的商桓着什么,她鬼使神差的蹑手蹑脚又走了过去。
……
“放开,你捏疼我了。”顾云秋甩着像是铁钳夹住的手腕。
三皇子的手又加大几分力量,令顾云秋的手动弹不得。
“我说了,我没下毒。没有解药!你放开!快放开。”
“没想到你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三皇子放开顾云秋的手,淡淡的说道。
他转过身子,轻声对白云黎说:“忍忍,我带你去找吴天佬看看,他的医术冠绝京城。”
白云黎柔柔弱弱的点点头,同三皇子并肩离去,趁三皇子不注意时,她转过头来狠狠剜了顾云秋一眼。
顾云秋咬着牙齿,紧紧攥着拳头。明明是她想要打我,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蛇蝎心肠?既然你说我蛇蝎心肠,那我就不能愧对了这几个字。
……
“哼,这贱人居然喂我吃什么痒痒草,害我丢尽了颜面。”白云黎经吴天佬诊治后才知道,原来这痒痒草会让人足足痒够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让她丢足了面子,她对顾云秋的恨也到了极点。
“大姐,妹妹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能够一劳永逸,就是不知道姐姐敢不敢做。”坐在白云黎身边的女子,端着一盏茶,轻飘飘的说。
白云黎接口道:“什么办法,我有什么不敢的。”
二小姐白云俪遣散了下人,神神秘秘在白云黎耳边附耳道:“三妹自小体弱多病疾病缠身,父亲也出征在外。咱们在府里传出消息,三妹久病不治身亡,待父亲凯旋之时,三妹的尸首已入棺多日,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白云黎眼中一亮,若有所思道:“那我们好好谋划谋划,三妹是怎么久病不治的……”
“三妹,走,咱们去飘零山采风。”二姐白云俪着一身流彩暗花云的宫装,面戴流云薄雾纱,巧笑嫣然,曼妙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