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
汗水浸湿了鬓发,衣物丢得到处都是,一片凌乱。
暖帐内男女的身影交织,春光旖旎。
林青晚仿佛做了一场梦。
梦里真实而又火热。
咦,这梦做的也太羞羞了。
林青晚睁开眼睛,头顶是古色古香的芙蓉暖帐,下一秒,记忆如潮水向她涌来。
她,法医世家传人,绝世中医天才,一手验死人,一手医活人,却偏偏穿越到了与她同名同姓的相府嫡女身上。
这个嫡女太废柴,被设计替代堂妹林雪容入宫,给体弱多病的小皇帝冲喜,还傻乎乎的相信林雪容,中了药,不知道被哪个狗男人占了便宜。
回想了下狗男人的身材,林青晚咂摸了下嘴,好像她也不亏。
只是吃完就跑,这男人也太没担当了!
不对,皇宫里除了小皇帝,哪来的男人?
林青晚汗毛竖起,心叫不好,林雪容那绿茶婊怕是要害她被浸猪笼。
果然,屋外传来脚步声,太后率着一堆人马走了进来。
林青晚被捉奸在床,只是少了奸夫,不能捉奸成双。
……
冷宫里竟然还有小萝莉?
这古代还真是凶残,连这么小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林青晚抹了把脸,无奈地说:“你看我像是没事吗?”
小萝莉够着身子一把抓住辘轳的把手,又往四周张望了一番,说道:“你不要怕,她们都走了,你抓住那绳子,我这就把你摇上来。”
林青晚倒是没想到,这孩子能这么周全和果断。
她抓住绳子,被一点点地拉上去。
小萝莉力气不大,摇得十分吃力,但她紧紧咬着一排雪白的小牙,使出吃奶的力气。
眼看快要上来了,林青晚一把抓住辘轳然后奋力地爬了出来。
小萝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精疲力尽地坐在了地上,冲她笑。
她看起来约摸七八岁的样子,皮肤蜡黄,头发也是瓤黄干枯的,典型的营养不良。
林青晚喘了喘气,亦回以一笑。
这时有人发现了她们,嘴里冒着难听的脏话,正朝她们走来。
小萝莉吓得脸色发青,当即推了推林青晚道:“你快走吧,要是被她们发现了,你就走不了了。”
一个女人过来一手就轻巧地拎住了小萝莉,并毫不留情地往她脸上扇了两个嘴巴子,啐道:“果然是一路货色的贱蹄子,你这野种,还敢坏了大家的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小萝莉的鼻子受了一拳,当即就流出了两条红鼻涕。她红着眼圈,愣是不敢有任何反应。
……
围着的人转过头来,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让出一条道来。
林青晚一步步走过去,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萝莉,再看了一眼正打人打得兴奋、骂人骂得起劲的女人,抡起手中的棍子,一棍闷在了女人的头上。
“你反了天了!”
有人怒骂。
林青晚却不管不顾,抡起棍子,又是狠狠砸去。
“这女人疯了!”
“大家别怕,我们人多,合起来一起打死她!”
短暂的惊惧过后,那些女人疯了一般朝林青晚涌过来。
林青晚眼神一戾,紧了紧手中棍子,冲着最前面的那个凶女人便是一击击中她的侧腰。
当即女人扶着腰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
其他人顿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林青晚用棍子指着地上女人的腰腹,说道:“我一棍能坏了她的肾脏,轻则休养数月难以痊愈,重则肾脏衰竭而亡。”
她又用棍子指着女人的后腰,“我若打在了这里,脊椎断裂,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不治而亡。我若打在了腿上,能敲碎你们的膝盖骨;打在了手上,手骨断裂稀疏平常。不怕的话,放马过来,人体多少根骨头哪个方位,我比你们清楚,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我的棍子硬还是你们的身体硬。”
“要怪就只能怪这小野种不懂规矩,吃里扒外!”她们愤愤道,“都是贱人生的种,贱人才帮贱人!你知道她娘当年怎么进来的吗,她娘和你这贱人一样,偷男人进来的,这野种也是野男人的种!她活着就是一种罪恶,还不如打死了好!”
小萝莉趴在地上,咳出了两口血,她虚弱而倔强地道:“不准你们骂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