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在交杯酒里给本王下药!!”
苏馥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俊美男人,他一身红色婚服凌乱,深邃的眸中盛满了熊熊怒火。
什么?一穿越就这么限制级的吗?
眼见着自己衣裳被男人暴力扯开,苏馥不管他长得好不好看,赶紧一膝盖狠狠踢向了他。
“嘶!”
男人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痛苦扭曲。
苏馥趁机把他推开,冷笑道:“不就是中了药吗,你要不愿意,泡进冷水就能解决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跟个禽兽似的,少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萧玄舟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眸光幽冷危险,声音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馥!五年前你给本王下蛊,让本王离不得你的身体。这回更是在交杯酒里下药,让本王只能来找你,害婉儿新婚夜独守空房,你又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苏馥被掐得喘不上气来,脸庞涨红。
大脑更是疯狂运转。
什么下蛊?什么独守空房?原来根本不是她和这个男人成亲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放开我娘亲!”
这时,一个脏兮兮的瘦弱小男孩推门冲了出来,大概三四岁的模样,对着萧玄舟又打又踢。
……
丫鬟前脚刚走,苏馥苍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现在这个处境太不妙了,连个丫鬟都能随意羞辱她,恐怕除了她儿子,没有任何人把她放在眼里。
那个徐婉儿绝不是省油的灯,以前还未进府时,就三番五次前来挑衅。
进府后,更是气焰嚣张。
表面柔柔弱弱,实际上蛇蝎心肠。
最为关键的是,她是萧玄舟心爱女人徐真儿的庶妹,长得很像已故的徐真儿,所以尤为讨萧玄舟喜爱。
“嘶!”
刚才萧玄舟的毒打实在太疼了。
她都这么疼了,这孩子更不用说。
她看过去,瘦瘦小小的男孩顿时缩了缩肩膀,露出畏惧的紧张神色,这是被原主打怕了露出的真实反应。
可即便被原主打骂得厉害,他居然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
苏馥心里不是滋味,这孩子太可怜了。
衣裳又薄又破,全身都脏兮兮的,没人给他洗澡洗头,头发都打了结,遮住了大半张脸,都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
原主从来没管过他,这个院子里只有一个瞎了眼的余老嬷嬷,更照料不好他,而且据说老嬷嬷的眼睛还是被原主弄瞎的。
“娘亲......我真的没有给她丢死老鼠。”
……
“娘娘,王爷怎么走了?他脸色好难看!”
珍珠跑进了屋,满眼担忧。
徐婉儿的脸色更难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洞房花烛夜,王爷竟然去书房睡,这不是狠狠打她的脸吗?
她明明在交杯酒中下了药,虽然差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好在她以心疾为由破坏了王爷和苏馥的好事,药性还在王爷体内,可为什么王爷不碰她?
难道,他根本不是去书房,而是又要去找苏馥?!
萧玄舟往枯竹苑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冷着脸调转方向,回了自己院子的书房。
他就算憋着,也绝不能让那个该死的女人得逞。
婉儿刚嫁进来,他得顾忌她的感受,不能助长苏馥的气焰。
但越忍,他越难受,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苏馥那张令他作呕的脸。
可偏偏想到她,他的心里会更加强烈,这令他感到无比屈辱。
“苏馥!”
他全身散发出暴虐的气息,额头上青筋暴露,几乎是咬牙切齿低吼出她的名字,眼中恨意刻骨。
徐婉儿听到珍珠说王爷真的去了书房,而不是去找苏馥,心中松了口气。
她安慰自己,也许王爷真的有要事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