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
楚夏大着肚子躺在雕花床上,疼得大汗淋漓、彻心彻骨。
可她双手抓住床单,用尽全力地使劲着。
这是她和帝深的孩子。
成亲七年,因她满脸雀斑面容丑陋,帝深从不正眼看她。
如今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对她有所改观......
突然!
门“咚”的一声被狠狠撞开。
“塞进去!”
一道冷戾的嗓音传来。
几个嬷嬷大步闯入,走到床前推开接生的枝蔓,抬起手就要动手。
楚夏看着门外走来的锦衣男人,难以置信!
帝深!
这是她成亲七年、侍奉了七年的夫君!
……
楚怜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柔美的面容间满是狰狞:
“我让你守了整整七年活寡,就是想让你体会痛苦活着的滋味!
如今已经足够了!
只有你死了,世人才会忘记我是你捡回来的!帝深才只有我一个女人!”
话落,楚怜儿直起身体看向帝深、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柔美善良:
“阿深,求求你快S了姐姐,给姐姐一个痛快吧!”
“你看她如此痛苦,即便活下来也是一个下堂妇。
她将要承受和离之痛,还要被世人冷嘲热讽;
她的孩子也会从小没有父亲,被人骂作孤儿。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姐姐过那般的生活啊!”
话语里满是心痛,说话间眼泪还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帝深见她落泪,向来隽冷的面容腾起心疼:
“好,本王依你。”
他给了嬷嬷个“S”的眼神。
嬷嬷抬起手就要朝着婴儿按去。
……
嬷嬷拿着白布进来,却见楚夏坐了起来,她顿时吓得尖叫:
“啊!救命啊!诈尸了!王妃诈尸了!”
边大声喊着、边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外面骤雨疾风,大雨滂沱。
没有关门,狂风卷着雨飘进来。
楚惊帼冷得脑子清醒了几分,一串不属于她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
楚夏,将门之女,因从小赐婚而与永宁王帝深完婚。
可满脸雀斑、面容丑陋,帝深从不正眼看她,爱上了她人。
而且爱的人,还是她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
还因为这个妹妹,独守空房苦等了整整七年!
临盆之日,本该是件喜事,却硬生生成了丧事。
楚惊帼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七年的付出,竟抵不过一个金丝雀、绿茶婊。
她一代军医楚惊帼,整个帝夏国的骄傲,竟然穿越成这么可怜又可悲的楚夏?
而且现在她的处境极其糟糕,会荫重度撕裂,肚子里还有个死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