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不好了房相公,你家娘子被野兽给吃了!”
房景毓:“没有的事,我家娘子早就回家了,还带回了一张虎皮。”
村民:“不好了房相公,你家娘子被官府的人给抓去坐牢了!”
房景毓:“没有的事,我家娘子已经被县令大人客客气气的给送回来了,正在家里嗑瓜子呢!”
村民:“不好了房相公,你家娘子被土匪给抓了!”
房景毓:“没有的事,我家娘子还好好的呢!”
花小蝉:“呜呜呜......”
“爹,我不去教坊司,能不能别把我卖去那种地方?”
花小蝉说着眼圈就红了!
旁边的张婆子面有不悦,本来谈好的,哪知道花小蝉死活都不愿意,用眼睛瞪着花小蝉道:
“你一个乡下丫头知知道啥,教坊司那种地方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咧,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肯答应!”
这辈子的花小蝉可能不知道教坊司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上辈子她可是清楚的很。
她本是前太医院院判的孙女,乃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哪曾想从小患有肺痨,不到十五岁上就死了。
没曾想又重生到了一个婴儿身上,空有一身医术没曾想花家连一套针灸都买不起,更别论药材。
这些年在花家,没有吃过一顿饱饭,饿的她是两眼发昏,手脚直打飘!
不过虽然日子苦了点,但总算还过得去。
若不是今年忽然大旱,收不到粮食,连地租都交不起,家里又多了一张嘴吃饭。
她也不至于跟老花头提出把自己卖了的话。
若是卖到好人家她也不说什么,可偏偏是教坊司。
教坊司能是姑娘家待的地方,说是吃香的喝辣的,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取悦男人。
“张婶子,我能干活,你看看能不能别把我买到那种地方,哪怕是给别人当丫鬟呢,都行!”
花小蝉低着头软软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