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金蝉脱壳留我背三百亿巨债,反手被我销户没收全部家产
我刚被二婶从柴房泼醒。
她就举着白布哭嚎,说爸妈、大哥和抱养的假千金在公海遭遇风暴,游艇沉没全员尸骨无存。
上一世,我信了这出金蝉脱壳的烂戏。
还被假债主逼着签下三百亿对赌卖身契,在不见天日的洗钱公馆里当了十年公关血包。
最后熬干心血惨死在除夕夜的地窖中。
死后我才知道,全家人改名换姓在海外私人海岛纸醉金迷,甚至举杯嘲讽:
“血统再真又怎样?终究是个替若若背债的蠢狗。”
这一世,看着二婶甩在我面前的三份假海难死亡证明,我笑了。
我一滴眼泪没流,反手锁死庄园大门,带着公证处与法医直奔户籍科与银行:
“既然沈家户口本只剩我一个活人,那千亿跨国集团、万亿家族信托,便由我一人合法独吞继承!”
“顺便,把这几个死人的身份证、护照和银行账户,全都给我永久注销!”
等他们半年后在海外挥霍一空、妄图以“奇迹生还”名义回国接管升级版商业帝国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份早已被系统认定为“生物学灭失”,入境闸机警报响彻机场——
他们,成了彻底见不得光的黑户!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我猛地从黑暗中惊醒。
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柴房里弥漫着腐朽的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