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铜哨许诺必来,我两度吹到死也没等到
1
上元灯会,我被山匪掳走一夜。
回府时衣衫破碎,未婚夫裴砚当街退婚。
“清白与否不重要,裴家丢不起这个人。”
满街唾骂中,谢危带兵赶来,将官袍披在我身上。
“错的是贼,不是你。”
父亲逼我自尽,是他劈开祠堂救下我。
我投湖,他跳进冰河;我绝食,他守着我一勺勺喂药。
三年后,我终于信了他,答应成婚。
新婚夜,庶妹戴着山匪面具闯进来,重复那晚的话:
“姐姐,你求他们别碰你的时候,哭得真难听。”
我浑身僵住。
那句话,只有废寺里的人听过。
她指着谢危虎口的咬痕笑弯了腰。
原来裴砚安排绑架,谢危扮作山匪。
……
2
谢危进门时,沈明珠吊在房梁上。
她穿着那件染血的嫁衣,脸上罩着山匪面具,脚尖离地半寸。
谢危脸色骤变。
他拔刀割断绳子,将人接进怀里。
“昭华!”
沈明珠摘下面具,笑得直不起腰。
“谢哥哥,你叫错人了。”
谢危把她推开。
力气太大,她踉跄着撞上桌角。
裴砚立刻沉了脸。
“一个玩笑,你发什么疯?”
谢危盯着那件嫁衣。
“谁准你碰她的东西?”
沈明珠嘴一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