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衙门剔名的小仵作!
“林砚可在家,要媳妇不要,三叔公给你送媳妇来了!”
屋外,风雪弥漫,暮色渐重。
积雪能陷人膝盖高,如此恶劣下的天时,常人应该都躲在家中取火苟暖。
可此时的门外却在这疾风啸雪中被人敲响。
冷似冰霜的床榻上,林砚只觉得脑袋好似一团浆糊,孱弱的从床榻上坐起后,眸中尽是一抹呆愕。
“我这是......在哪?”
看着满屋残旧不堪的家什,以及梁上的破瓦缝隙中不时坠落的雪絮,林砚来不及再做多想,犹自呢喃了一声过后,赶忙的从床榻上起身开门。
深怕晚上一秒钟,那摇摇欲坠的房门就会随着簌簌掉落的灰尘,直接被门外人给拍散架。
“搁屋里头做啥呢这么久?”
当林砚打开房门时,看到的是一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以及那老头身后站着的俩位年岁不大的姑娘。
“三叔公?”
林砚并不知面前老头叫什么,只能试探的喊上一声。
“你小子,平常可都叫我老菜头,今个儿怎么会喊我三叔公?”
老头抬手掸去身上雪絮,龇着满嘴残缺不全的老黄牙,笑道:“莫不是知你三叔公送媳妇来了,所以才改了口?”
……
S身祸事!
“林砚,你想要什么直说,放......放开我,啊!”
“大哥不对劲,林砚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要是那天也如此勇猛,怎会被县衙剔名仵作?”
那人揉着胸口的疼痛处,忌惮的看着林砚,可说出的话让林砚心中一凌,莫不是自己被剔名仵作滚回家里的这件事上另有隐情?
“二弟你别说了,爹,快求林砚松手!”
在林砚的稍一用力下,就让身下那人感受到身子好像被撕裂,痛苦下,只能抬头哀求的看着林三。
“对对对,林砚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先放开阿铭和阿正,他们可都是你堂兄!”
“如此堂兄,我羞与同族!”
林砚松开了林正的手,顺带着朝着正在揉肚子的林铭踹上一脚,这才惬意拍手道:“又想马儿跑,又想不给草,合着天下好事都给你三父子全占了!”
“林砚,你究竟想怎样?”
“简单,白银六十两,一头猪,十只鸡,两只羊,三床被褥与寒衣,其他的暂时没想到,但别想就这样算了,你们今晚对我做的,我要吃一辈子!”
林砚掰着指头数着说道,眸中含着一抹嘲弄,说道:“当然,你们可以拒绝,但今晚的事明天铁定上衙门!”
“胁迫独丁,侵占田粮,那一条都够你们父子抄家了,别以为我被衙门剔了仵作之名,若我想做,还是能给县爷递的上话的。”
“林砚,你这是......这是在吃绝户!”
“就许你们吃我绝户,不许我吃你们的?”
……